云起时咧嘴笑:“成,我把佳佳介绍给你。”
韩思文打了个哆嗦:“那疯丫头?还是算了吧!”
居然也认识?岳雨桐好奇地问:“韩团长你也认识佳佳啊?”
韩思文哈哈大笑:“云起时是不是跟你说,我老家是南边儿的?”
“对啊,可我听你的口音,一点儿都不像。”
“我从小跟着姥爷长的,一直到了高三,才从帝都回去。”
怪不得满嘴的京片子,那他也是住大院儿的?
云起时知道她在想什么,给她解惑:“这小子跟我们不是一堆儿的,要不是在俄罗斯见到,还不知道他也是在帝都长大的。”
“最绝的是,我们两家住的就隔着一条街。小学也是,我上一小,他上二小,俩学校离得也不远。初中更是同一个学校,居然都没见过。你说好玩儿不好玩儿?”韩思文笑着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啊,也许你们曾经在街上擦肩而过,甚至还曾经做过同一辆公交车,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岳雨桐感慨,见宣传干事一直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融不进他们的谈话中来,便对着他说话:“李干事呢,你家是哪里的?”
李干事很感激她的问话,急忙回答:“我家可不是帝都的,我是山东人。”
岳雨桐惊喜地叫了一声:“啊,我老家也是山东的。”
接下来的时间,岳雨桐和李干事就聊上了,聊完了老家聊摄影技术,聊得特别起劲,把云起时和韩思文都扔到了一边。
不过也不是完全弃他们两个不顾,时不时咨询一下他们的意见,问问什么样的拍照姿势比较好看或者什么牌子的摄影器材比较好之类,将大家都引入到讨论之中。
云起时暗暗欣赏,她这哪里是不通人情世故?比绝大多数人做的都好。看来两人分开的这段日子,小姑娘成熟不少。凭她的智商,对什么上了心,学的总是比一般人快了些。
不管是影楼还是自己拍,拍婚纱照总是件累人的事情,尤其他们还是在户外,更是辗转了好几个地方。
李干事居然还从牧民那里借来一匹红色的骏马,毛发油光闪亮,膘肥体壮,就是岳雨桐这个不懂马匹的,也能看出来是一匹好马。
李干事怂恿她骑上去:“嫂子,你放心,这马温顺着呢。”
她有些害怕,云起时却很有兴趣,直接把她抱了上去。李干事就在旁边咔嚓咔嚓地抓拍。
韩思文在旁边打着闪光板啧啧称道:“你还别说,让小岳这么一显啊,云起时也不难看。”
一个是前任领导,一个是下任领导,李干事夹在中间,除了笑只能笑。不好接话,便只管埋头干活,端着相机,拍了无数张照片。
到最后,还是岳雨桐体力不支,趴在云起时身上大喘气:“好了没有,咱们回去好不好?”
说出来拍照的是她,先放弃的也是她。云起时先问:“拍够了?没遗憾了?”
岳雨桐有气无力地点头。
“得,回吧!”云起时直接把人抱上了车,回去的路上还笑话她。
岳雨桐嘴硬:“你们都穿着军装,多方便啊?这衣服沉着呢!拖里拖拉的,走路都不方便。”
云起时给她揉小腿:“知道沉还买?”
岳雨桐撒娇:“这套婚纱最好看嘛!”
行了,没话说了。
李干事帮她说话:“嫂子这还没化妆呢,要是在影楼拍,化妆至少也得一个多钟头,更累。”
岳雨桐点头:“就是,还不用千里迢迢地跑这么远。”
云起时更没话说了,媳妇儿连婚礼都不要求了,不过就是拍个婚纱照,最累的人还不是他,必须知足。他手下的力道就放轻了些,怕把她揉疼了乱喊,让前面坐着的两人误会。
韩思文脑子转得快:“这主意其实挺好的,我决定了,以后跟媳妇儿拍婚纱照,也得来这么一遭。嫂子你婚纱在哪里买的?我也弄一套去。”
岳雨桐笑:“买婚纱要试的,得新娘子说了算。”
云起时也笑:“你媳妇儿还没影子呢,就别惦记这个了。你嫂子的婚纱是在洛杉矶买的,咱们也出不去,以后再说。”
韩思文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的洛杉矶?”
岳雨桐笑:“不是他,是我。时间有限,也没多逛,看中这个就买了。你以后可要陪着新娘子好好挑一挑,帝都就有不少不错的,有的是直接从巴黎订的,也很漂亮。”
其实如果在影楼拍照片的话,完全可以不用买,大多数人还是以租为主。不过要是韩思文的话,家境不错,哪怕是只穿一次,也是要买不要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