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时也跟着出主意:“嗯,南市拍一套,这里拍一套。要不要回帝都再拍一套?”
岳雨桐却觉得这样的主意好极了:“咱们要不要回帝都也拍一套?”
“不累了?”可见是歇过来了,又开始作妖。
岳雨桐吐了吐舌头,讨好地说:“清大校园景色不错嘛,一年四季都有好景色。”突然就有了主意:“啊,我可以把咱们的照片PS一下,好了,不用你了。”
云起时觉得特别别扭:“别,你还是用我吧。回去就拍!”也不嫌麻烦了。
岳雨桐冲着他了然地笑,前面韩思文提意见:“差不多就行了啊,秀恩爱得有个限度,前面还坐着两只单身狗呢!”
李干事小声地说:“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韩思文爆了句粗,岳雨桐笑出了声。整整一天在一起忙碌,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迅速熟稔了起来。
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工作号码。
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幸亏接了,是学生咨询她关于毕业论文的意见。
岳雨桐仔细地听他讲完,然后才说:“我理解你的想法,只是你要研究的埃博拉病毒是高传染性的病毒,需要P4级别的实验室才可以做,咱们学校的实验室不够级别。我建议你在网上查一查P4级实验室的分布,我印象中只有武市才有,不过那是五六年前了,我不太关注新闻,搞不清楚目前帝都有没有。下一步选择课题的时候,我建议你首先查一下需要的硬件条件。”
很快就挂了电话,韩思文特别奇怪地问:“嫂子,你教什么的啊?”听着好高大上啊。
岳雨桐回答:“药理学。”
完全不懂,韩思文来了兴趣:“那是管什么的?”
岳雨桐想了想:“嗯,这样说吧。如果警察查获了一批走私药品,上面没有标签或者换了标签,就需要利用我们的知识来查验药品成分,从而做出正确的判断。”跟她在课堂上说的并不相同,是对外行人说的,简单易懂。
韩思文明白了:“听起来挺好玩儿的,难吗?”
岳雨桐回答:“算是比较专业的学科了,也不算太难。”
云起时附和:“是不算太难,我去听过一节,还能听懂七八成。”
不约而同地想起第一节课来,两人相视而笑。
韩思文叹气:“你俩能不虐我这只单身狗不?”不知不觉又被秀一脸。
云起时不理他,问岳雨桐:“你现在要指导毕业生写论文?”
岳雨桐回答:“不是啊,只是他们大三下学期了嘛,也该准备写毕业论文的事情了。他可能是想写药理学方面的论文,所以才来问我的意见的。”
她的工作专业性太强,实在没什么可聊的,话题便又重新转回婚纱照来。李干事说可以帮他们修图,云起时拒绝了。
“时间怕是来不及,我们后天就走了,先把原图给我吧,我去找人修。”
这么快?岳雨桐看向他。
韩思文怪叫:“你着什么急啊?我这才刚来你就走?”
“不走还等着过年啊?”云起时顶回去:“该给你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就在电脑里,你自己看去。该说的,明天一天也就够了。给我的期限是半个月,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回一趟家。自个儿的小家,我还一天都没住呢!”
“我说你火上房似的把我招来是干什么的了,原来打着这主意呢!成,看在嫂子的份儿上,便宜你了!”韩思文大方地说。
“好兄弟,我就不说谢谢的话了。有功夫回帝都,我请客。”云起时笑:“小李也是,别跟我客气。”
李干事立刻答应了:“那是必须的,我一定得找机会带儿子去趟清大,好好地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高等学府。”
岳雨桐邀请:“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啊,我就住在清大里面。”
韩思文坏笑:“敢情云起时你那小家在清大里头?嫂子的吧?”
云起时大方承认:“没办法,我媳妇儿能干!”
又被撒了一捧狗粮,韩思文表示很郁闷。
到了第二天交接完工作之后,他就提议利用晚上的时间给云起时践行,把岳雨桐也给请了去。
谁知道云起时拒绝喝酒。除了韩思文,别人都知道典故,没人强求,只有韩思文不理那一套,非得让他喝不可。
因为怕闹得太晚,他们是在小食堂就餐的,把几张桌子拼在了一起,除了他们这些军官没有外人,地方倒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