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内厂影卫,将他们三人,以及所有涉案官员,全部给本监国押到格物院来!”
顾尘顿了顿,他看着早已吓傻的高拱,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本监国,要在这里为他们单独开一座窑!”
“我要用他们的骨头当柴!”
“用他们的血和油当釉!”
“给因他们腐朽而无力远援的将士,给那些惨死在朝鲜的冤魂,烧一件最完美的……骨瓷祭品!”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魔鬼的眼神看着顾尘!
他不仅要杀人,他还要用这种最残忍、最疯狂的方式,将盘踞朝堂二十年的严党,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碾成齑粉!
“你……你敢!”高拱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挤出一丝声音,色厉内荏地尖叫,“老夫乃先帝亲封……噗!”
话音未落,钱奎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劈在他的后颈。
高拱眼珠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一场由严党精心策划的雷霆反扑,就在顾尘这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暴力之下,被碾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国师大人!”看着被拖死狗一样拖走的高拱等人,钱通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了回去,他擦着冷汗凑上前,“那倭国……怎会突然有此等神鬼莫测的战船利炮?这……这可如何是好?”
顾庭兰也急声道:“若他们打下朝鲜,下一步便是辽东,便是我大明啊!”
顾尘摇了摇头,那张冷峻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笑容,不屑、森然,更带着一种……亲手缔造了这一切的、造物主般的漠然。
他缓缓踱步,走到那尊崭新的、还未开火的巨炮旁,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炮身,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冰冷而清晰。
“因为那些船,是我给的。”
“那些炮,是我送的。”
此言一出,钱通和顾庭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顾尘嘴角的弧度愈发森冷,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连丰臣秀吉那个老猴子,敢下令渡海的胆子,也是我借给他的。”
“一潭死水,如何清洗?”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震骇欲绝的脸,“唯有引来一条过江的猛龙,才能将池底那些盘根错节的污泥,全部搅起来!搅个天翻地覆!”
“倭国是刀,朝鲜是磨刀石,高党和严党余孽是必须剔除的腐肉,而本监国……”
他的手,重重地拍在身旁的巨炮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彻人心!
“才是那个执刀人!”
“那支舰队,是倭寇。或者说,是打着倭寇旗号的,日本国某些大名的私军!”
“什么?!”钱通和顾庭兰同时大惊失声!
“他们以为抢了我的图纸,就能造出火龙铳。他们以为占了我的港口,就能掐住我的咽喉。”
顾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视天下群雄为棋子的冷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