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婶子忙前忙活,色眯眯的蹲在一旁用他们洗澡的热水洗衣服。
这时候的村子就这样,老婶子们有绝对的话语权。
想要不被占便宜只能自己保护好自己。
否则人家一句:“呦呦呦呦,我都这个岁数了,见过的小鸡比你吃过的鸡蛋多。”
你都没地说理去。
大孤家村的老村长在院里欣赏那挂着的狼皮,见三人洗完。
一脸笑意的背手走了进来。
“哈哈哈,刑瘸子,这两个都是张聪的家长吧,你们这一趟收获不小呀!”
刑瘸子懒得搭理老村长,卷上一根旱烟,自顾自的抽着。
张强则走到院子里陪着那些孩子堆雪人去了。
陆云筝闻言,感觉有点怪怪的,收获这两个字说的挺有意思呀。
“老村长,你好,我是张聪的姐夫,跟着过来保护一下孩子,没想到还真碰到了。”
“那感情好呀,这可是七匹狼呀!就是狼皮交到县里,也有三百多块钱吧!”
老村长就跟喝了酒似的,摇头晃脑,余光一个劲的看向还没有剥皮的四头狼。
“对,这狼皮还没到时候,就是熟成了也做不了褥子。”
老村长不提狼肉,陆云筝也不说,两人就这么打着哈哈聊了半天。
都说越老越有耐心,年轻人比较急躁。
见已经喝了三缸子热水,依旧不上厕所,不提那些狼肉事的老村长。
在心底赞叹一声年轻人的腰子就是好后。
只能率先说了起来。
“小陆是吧,那个,我跟你老丈人都是老相识了,以前还帮我我们村子打过标本,
着不眼瞅着马上过冬了,咱们挨的这么近,你也知道这边的情况,
这些狼怎么都是在我们村子出现的,狼皮你拿走没毛病,就是这狼肉?你看咋办?”
陆云筝眼珠子一转,装作刚听明白的样子,故作惊讶的说道:“狼肉这玩意又骚又臭,
要不是刑瘸子那几只是猎狗,留着生肉给它们培养血性,要不我们也不愿意要。”
“啥意思?你要用狼肉喂狗!这尼玛不是祸害东西么!”
屋外洗衣服的老婶子一听到这就不愿意了。
陆云筝是晚辈有些话不方便说。
不过刑瘸子可不惯这些毛病,按照辈分,他们都是一代人。
何况以前刑瘸子来打标本,那都是老村长给点的烟。
听到外面婶子的声音,站起来指着门口就骂了起来:“草泥马的老娘们,老子打的狼,就是扔了都是老子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