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还多嘴了,再逼逼一句我扇你信不信!”
要不说浑人还需浑人治。
刑瘸子一张口,老婶子端起水盆就跑没影了。
就连老村长夹着旱烟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明面上刑瘸子的腿是让黑瞎子弄断的,但那明晃晃的刀伤,谁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何况六十年代末的那几年,山里可失踪了不少人。
“小刑,老娘们嘴碎,你生啥气呀,我这也没别的意思,
你看毕竟是在俺们村子发生的事,学校也破了,金老师也受伤了,皮子你们拿走,那狼肉留下来呗,
你说你们要给狗吃,我们留着不还能让全村人尝尝咸淡,肚子里添点油水么。”
要不说人老成精,一顿pua下来,说真的,就是刑瘸子都感觉说的挺有道理。
人和畜生,全村人的希望,就这么对比下来,谁能不心软。
不过陆云筝一脸平静,笑着摇了摇头。
“这肉我们要带走,要不你们就拿粮食来换,都是我们跟狗一起舍命弄死的,白拿不太合适吧?”
“白拿?我没有白拿呀,你小舅子不还在这上学呢么?学费是学费,可这情谊。。。。”
老村长见话已经说开,也就不再装了。
附近几个村子只有他们大孤家村有一个老师。
这话说出来,哪个村子不给他一个面子。
“呦,你意思是肉不留下,张聪就不能来上学了么?”
“这话我可没说。”张村长摇了摇头。
“那也没有白拿的道理。”
不就是学校么?
这几头狼皮一卖,那就是三百五十块钱。
再加上四条猎狗属于自己了,以前是蹲守猎物,有了狗可就是主动去找猎物了。
钱还是大事了?
大不了以后去县里上学。
什么户口,什么介绍信,这个年代,只要想办,还真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过,还没等老村长急眼。
瘦小的金南平拉着比她还要大的化肥袋子,后背背着行李。
打开屋门,一脸认真的看向陆云筝:“你们啥时候走?那个。。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在你和你媳妇边上挤一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