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牌洗的飞快,四人很快就玩到一起。
外围的人看的津津有味。
陆云筝三人也玩的很开心。
输多赢少,三人好像都能抓到大牌一样,几乎每个人都赢的差不多。
玩了半天,年轻人看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哥们,干玩也没意思,要不咱多少来点呀,也不大,就玩一毛两毛的呗!”
“那有啥意思,五毛的!要干就干点大的!”
邢瘸子来了兴趣,毕竟只有小年轻输。
陆云筝闻言摇头苦笑。
要不老一辈都说,人有钱没钱都是老天爷定下来的。
出生就定好了。
苦命的人,就算有钱也会很快败害光。
就像邢瘸子一样。
村子里玩的都是一分两分的。
谁给他胆子要玩五毛的呀!
年轻人一听,瞬间就乐了!
而陆云筝刚要拒绝,邢瘸子在桌子下面猛地踹了陆云筝一脚。
嗯?
还有情况?
难道错怪邢瘸子了。
“好呀,五毛就五毛,家乡父老都给做个见证哈!”
接着,牌局继续。
而一开始,依旧是那般,陆云筝三人赢得多输的少。
可这说的是次数。
红十输赢是翻番的。
有时候一把就三五块。
陆云筝他们赢得次数多,每次都只是五毛钱。
而年轻人偶尔赢一次,还是自己一伙,一把就能赢十多块钱。
渐渐的,就连围观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年轻人看着直摇头,以为陆云筝三人玩进去了。
老一辈有几个想提醒陆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