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要说话,都被附近的人止住。
金南平一言不发,摸摸的算着牌桌上的输赢。
只有张强啥也不知道,只在意手中的牌。
玩了三四个小时。
眼瞅着就要出了丹江市的管辖范围。
接着就是十几个小时不停车。
直到到了省城才停。
小年轻也不装了,将钱全都收了起来。
手中的老毛子烟扔到桌子上。
“哥几个,我要下车了,不玩了哈,这烟就是赏你们的,
相逢即是缘,下次见面咱们在乐呵乐呵。”
“坐下。”
“让你下车了么?”
邢瘸子跟陆云筝两人同时说起。
也没有起身,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小年轻。
“咋的?输了玩不起?同志们都看着呢,愿赌服输,还是不是男人了,是吧乡亲们!!”
小年轻大手一辉,接着三个壮汉挤了进来。
“完了,这一看就是第一次出门。”
“是呀,这不是做局么。。。”
“唉,那咋办,命里有这一遭,人没事就行呗。”
“也没毛病,破财免灾了。”
人群熙熙攘攘。
都这样了,在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比如说张强。
“姐夫,啥情况,咋不玩了呢,继续玩呀。”
张强可不是威逼,而是真的不明白。
刚刚玩的时候,小年轻分明说是要去省城,大战三百回合,玩一宿才过瘾。
怎么还没黑天就要走呢。
“你看,我老弟都说了,不是玩不起,说好了玩一宿,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记错下车点了不行,咋的要动粗呀,你问过我几个兄弟了么?”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