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股力量……
“林风。”
秦兰从我身后走出来,扶住了我准备再次抬起的手臂。
她看着白芷,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里,雪莲的印记正散发着柔和的共鸣。
“她没有恶意。”秦兰的声音很轻,却很肯定,“这股力量,跟母亲留下的一样,是纯粹的守护之力。”
母亲?
我心里的暴怒被这两个字强行压下去一截。
但我没放松,抱着周部的手臂反而更紧了。
白芷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周部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的伤,不是普通的邪气腐蚀。”她开口道,“是地底那个东西的本源之力。你们的药,救不了他。”
刘药师和陈瞎子他们也从废墟的另一头跑了过来,一看到周部的样子,刘药师的脸都白了。
“姑娘说得没错,”他检查了一下周部身上的绷带,声音都在抖,“这股力量在吞噬他的生机,老朽的药,只能吊着,根本拔不掉根!”
我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你既然是守护,你就有办法,对不对?”我盯着白芷,一字一句地问。
“有。”白芷点头,“雪莲会有一门最古老的秘术,叫‘生机置换’。可以把侵入他体内的邪神本源,转移出来。”
“怎么用?”我立刻问。
“代价很大。”白芷看着我,“而且,需要一个特殊的‘容器’来承载转移出来的邪神本源。”
“什么容器?”
“一个同样拥有雪莲血脉,并且已经觉醒了本源之力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兰身上。
“不行!”我跟赵雪梅几乎同时吼了出来。
“我来。”秦兰却往前站了一步,看着白芷,眼神没有半点犹豫。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一把将她拽回身后,冲着白芷低吼,“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白芷这次回答得很快,“还有一个办法。找到雪莲会的圣地,聚莲池。利用池子里积攒了千年的阳脉之力,也能洗去他身上的腐蚀。”
“聚莲池不是已经被王天雄那老狗给毁了吗?”赵雪梅急道。
“毁掉的,只是太虚观地下的那个‘伪池’。”白芷摇了摇头,“真正的聚莲池,在雪城另一个地方。一个你们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懒得猜谜,直接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