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白芷的目光扫过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柳萱随时可能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的没错。
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金海的电话。
“老王,鉴古斋出事了。”我长话短说,“你立刻派人,把这附近几个街区全给我封了,一只苍蝇都不许进出。然后,你到御水龙都等我,把地下那个乌龟壳,给我开到最大!”
挂了电话,我抱着周部,看向白芷。
“上车。”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无人的街道上飞驰。
我坐在后排,周部躺在我腿上,秦兰和赵雪梅在旁边,刘药师在副驾,白芷一个人坐在另一边,闭着眼睛,像是在调息。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柳萱,白芷,圣莲守望者的内乱。
三天后的决战。
还有周部……
“那个秘术。”我打破了沉默,眼睛没看白芷,“‘生机置换’,代价是什么?”
白芷睁开了眼睛。
“施术者,会分走他一半的伤痛和腐蚀。”她说得很平淡,“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这门秘术,会把施术者和被救者,以及地底那个东西的本源,通过一种古老契约,强行绑定在一起。”
“说人话。”
“简单说,”白芷转过头,看着我急切的侧脸,轻声开口,“从今以后,周部长官的命,就和雪城的封印连在了一起。封印在,他在。封印破,他会第一个死。”
我抓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这他妈算什么代价?”我冷笑,“雪城的封印,本来就不可能破!”
“那只是代价之一。”
白芷的声音更轻了。
“另一个代价,是针对施术者的。”
“所有参与‘生机置换’的人……”
她顿了顿,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和周部微弱的呼吸声。
“都会失去‘未来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