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萧慕白在三院治愈后可以赶紧搞对象,毕竟老两口怀揣着全国五十岁以上人口统一的标准梦想:抱孙子。
我琢磨片刻,等燕未寒三人出来后,我走上前对他说:“未寒,你介绍下这二位。”
燕未寒一拍脑门,“不好意思,榔头哥,我给忘了。长头发的这位叫张萌萌,另一个叫佟悦悦。”
我一听这名,算是明白燕未寒的择偶标准了。这二人的长相都还可以,虽不及暖玉好看,但也都是眉清目秀的姑娘。我思索了下,对燕未寒说:“未寒,想不想让武圣出来给咱当保镖?”
燕未寒重重地点点头,偷偷瞅了瞅旁边的饭店,“那当然了,刚才饭店那老板就有点凶,要是有武圣哥在,我就不怕了。”
我说:“那好,既然如此,借张萌萌一用。”
燕未寒一脸无解,“怎么借?怎么用?”
我拍拍他肩膀:“你放心,就借一天,没有亲密接触,能不能让武圣出来,就看她了。”
“你要借就借两天吧。”燕未寒说完望望张萌萌,对她说:“萌萌,那你就帮帮我们好吗?”
张萌萌气得冷哼一声:“哼,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开?”
我对燕未寒说:“你觉得武圣长得像吴彦祖还是金城武?”
燕未寒刚要开口,张萌萌已经拉着我快速走开,一边走一边问我:“怎么帮呀?啥时候开始,现在就可以吗?”
燕未寒一看这情形,连忙在后面喊:“萌萌你啥时候走路那么快了,跟飞似的?”
有了张萌萌给我当枪用,拿下萧慕白的父母真的仅仅是一句话的事。当天晚上,我带着张萌萌赶到了萧家,路途略远,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在路上,除了给她全面讲述了武圣的飒爽英姿之外,我还得知了燕未寒偶数强迫症的秘密—他最爱的父母,在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下午三点出了严重车祸,去了天国。自那之后,燕未寒便恨极了以奇数形态出现的相关事物。
当然了,有这么好的时间和机会,我也让张萌萌背了大概三百来字的交规,以至于下车后她一看到红绿灯就面色苍白。
到了萧家,简单地自我介绍之后,我只让张萌萌对萧家二老说了一句话:“慕白并不是不喜欢相亲,而是一直在等我。”果然听到这话之后,二老立刻拉过张萌萌,以对待儿媳妇的态度招待了她一个晚上,那嘘寒问暖的劲儿好像她明天就要进产房了一样,把张萌萌感动得差点哭了。
从萧家离开之后,我对张萌萌说:“萌萌,你的立场得坚定,不然未寒会拿斧头剁了我,而且是两把。”
张萌萌一脸沉醉地说:“哥,别说话,明天过了再说。”
第二天,萧慕白的父母在我和张萌萌的陪同下赶到了无柳三院,二踢脚这次加大了恐吓力度,告诉二老说他们儿子病情加重,必须再治疗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否则后患无穷等等。说这些话时,那表情沉痛得好像萧慕白是他即将逝去的老爹一样。
遗憾的是,面对着恬静纯情的准儿媳妇,二踢脚的话萧家二老根本没听到耳朵里,想抱孙子的欲望是可以力压一切的。
没过多久,李小炮把萧慕白送了出来,在看到萧慕白的第一时间我就悄悄在他耳边说:“你不想再被送进去的话,就把这姑娘当成你女朋友,一天就好。”
武圣就是武圣,相当识大体。一看眼前情景,立刻就明白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随后,他表情复杂地拥抱了张萌萌,也不知是被帅晕还是真情流露,后者竟然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我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未寒你不要怪我,是你女朋友经不起**。
两天捞出去两人,李小炮看我的眼神十分怪异,尤其是看到萧慕白拥抱了女孩之后,她眯起眼睛对我说:“榔头,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儿学的呀,在深山老林被高人改造过?”
确实改造过,不过不是在深山老林。我心里这么想着,对她说:“没有人可以困住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
李小炮笑着说:“突然间,我很期待看你下次会带谁出去。”
我说:“你别笑,没准哪天我带你出去。”
李小炮脑袋上的太阳花在阳光下面熠熠发光:“好呀,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喽。”
这时候,从李小炮身后几十米的窗口,突然射过来一道刺骨寒光,我抬头一看,窗口处二踢脚脑门上那两缕毛发在风中格外慈祥。
看到他脑门上的残留物,我忍不住掏出交规小本冲他挥手示意:“别站窗口了,小心风大吹断了头发。”
晚饭是在萧慕白家里吃的,凭空捡了个儿媳妇,萧家二老欢欣鼓舞,似乎看到了人生希望。当然,那顿饭我吃得是有些惭愧的,不过想想大局,这种小愧疚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饭,萧慕白对父母说:“爸,妈,我们想在外面住一阵。”
“住啊,尽情住,啥时候怀孕了啥时候回来就行。萌萌呀,阿姨可是学足了八方菜系,就为了伺候儿媳妇呢。”
这让准备了一堆理由的萧慕白哑口无言,搁以前,他父母是绝对不会那么痛快的,他没想到一个女人带来的改变如此巨大。为此,他终于认真看了张萌萌一眼,但很快又皱着眉扭开头,似乎并不能适应。
走出萧家小区之后,萧慕白立刻跑出老远,长长呼出一口气,长叹道:“哎呀,我堂堂武圣竟然要靠女人来解救!”
张萌萌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萧慕白那嫌弃的眼神还是让她有点委屈。我凑过去说:“你就把他当同性恋,心里可能好受点。”
张萌萌不无惋惜:“长这么帅,可惜,实在太可惜了。相比而言,我还是喜欢我家那位,内敛有深度。”
我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我还生怕未寒拿刀剁我。”
晚上,我们与燕、萧两人碰了个头,我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我的意思:“院已出了,一起过吧。”
燕未寒说:“榔头哥,你能带我出来,我感激不尽,我愿意跟着你过日子。”
萧慕白神色一正,“我武圣早就说过了,只要出来,就随你打江山,你指哪儿我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