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白我一眼:“别闹。”
刘邦德一咬牙,轻轻拉开了柜子,里面安静地矗立着一个黑色的保险柜,像是快要过门的小媳妇儿一般。
我说:“刘老板,保险柜里少了多少钱?”
刘邦德一怔,道:“啊?没,这里没少钱。”
我说:“你确定吗,小偷没玩你的保险柜?”
刘邦德答道:“我看了,保险柜里没少钱,我估计小偷没打开这个柜子,这可是我买的最新最安全的保险柜。”
袁清尘在后面突然探出头来:“我能试试吗?”
我问:“保险柜也能开?”
袁清尘点点头:“当然。”
刘邦德连忙挡在身前:“袁大哥,我们早就知道你的本事了,你还是别试了,我信,我信你能开还不成吗?”
暖玉见我突然不说话,忙问道:“榔头你怎么了?”
我问暖玉:“南边的那栋楼是你住的地方吧?”
暖玉往外瞅了一眼:“是呀,南边那个就是。”
我说:“家里没客人吧?”
暖玉道:“当然没有。”
我猛地跳下椅子,撒腿就往外跑。萧慕白率先反应过来,扯开两条大长腿就跟我冲了出去,腿长确实有效果,我拼了命地跑半天,他轻松地就追过来了:“榔头,你这速度也还可以啊,像是看到了情敌一样。”
我没工夫理他,确切地说是我不敢张嘴,怕一泄了气就跑不动了。我们跑出去几十米后,其他人也跟了出来。
一口气奔到暖玉所在的单元,已经喘成了一条筋疲力尽的狗,但我还是蹿到了二楼。
暖玉的门口站着一个正摆弄防盗门锁的瘦高个儿,穿着帽衫,戴着口罩,还背了一个书包。
我冲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可能是跑得太累,并没摔过去。
但随后赶来的萧慕白酣畅淋漓地把他抡到了地上,我急喘了几口,对那个戴着口罩的人说道:“小子,又来吃苹果?”
在刘邦德家里我无意中透过窗户看到后面楼上的暖玉家门口楼道里亮着灯,有人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往里看,我怕是小偷或者其他心怀叵测之人,才连忙飞了过来,却没想到是个穿帽衫、戴口罩的人,和之前监控里出现的影子形象差不多。
想到那时候影子曾经进来偷吃了一个苹果,我又往他脑袋上抽了一巴掌:“吃一回就行了,还来,你看不起我们的锁吗?你们家买苹果不花钱吗?”
这时候老袁他们也赶过来了,自从影子潜入过暖玉家里之后,老袁就给暖玉换了个防盗系数极高的门锁。这锁,连老袁自己都打不开。
但那人一直沉默不语,我蹲下来对他说:“怎么不说话,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小嘴不是巴巴的吗?”
萧慕白说:“他可能是说不出来。没看见我正掐着他脖子吗?”
我说:“那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松开手?”
武圣这才松开紧紧掐住对方脖颈的手,底下的人剧烈地咳嗽几下,慢慢坐起身来扯掉口罩:“暖玉,你们这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暖玉看清那人面目后比我还吃惊,愣了半天,慢慢问:“你……你怎么来了?”
“影子”揉了揉被萧慕白掐疼的脖子,走到暖玉跟前:“这不是想你了吗,就来了。”
只听啪嗒一下,刚起来的“影子”又被萧慕白一个过肩摔扔了过去,这一下扔得比较瓷实,摔得他半天没缓过气来。萧慕白正色道:“当着我武圣的面竟敢调戏国家卫士,真是活腻了。”
暖玉连忙上前扶起“影子”,急道:“哎呀,他不是那个影子,这是我同学。”
那人缓过气来,捂着后背痛苦道:“咳……咳是前男友好吗!”
听到这句话,他们几个都齐齐看向我,我问:“我脸上有风吗,这么看我?”
说完,我大踏步走下楼梯,暖玉叫住我:“榔头……不要多想,我们只是……”
我伸手打断她:“这不重要,暖玉。你先安排客人,我去继续找小偷。”
刚才累成狗的路程,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短,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
刘邦德被我们的怪异举动给搞蒙了,看我们急急地走,又匆匆地回,茫然道:“几位小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说:“运动会让血液循环加快,使头脑保持灵活,我们为了在破案时保持清醒的头脑,时常要跑上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