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俩人一个用钢珠打人,一个去捡钢珠。每打两人,燕未寒就出去捡一次,打得对面惨呼不止。
一看大家都卖力了,我也别闲着啊。于是我掏出了身上的交规,高声朗诵起来,以此给他们加油助威。
果然,在交规的力量下,对面那些人很快偃旗息鼓,趴在地上不住哀号。我们正要把他们铐了的时候,旁边又冲出来几辆面包车,一下子涌出几十人,把我们团团围住。
不用说了,这帮人肯定也是来抢人的,不过也正因他们的出现,让我更加坚信段五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害怕连劲松把秘密抖出来。
后面来的这些人也不说话,他们并不想跟我们起过多的冲突,只站在那里等船上的人把连劲松带回来。萧慕白他们的战斗力再强,也不可能打过眼前这四五十人,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
我掏出镇妖瓶猛烈吸了几口,以让大脑冷静下来思考眼前的对策,这时我猛然想到,影子此举用意何在?他要想将连劲松交给我们,以他的本事,有几十种办法可以做到,却为何非要等我们赶来这里?
我思考着这两天的事情和前因后果,几十秒后,我唰的一下抬起头来:“走,不抢了。”
其他几人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萧慕白道:“我等这苦战已久了,你告诉我们不抢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走向那辆厢型货车:“对,不抢了,都上车,我开车,你们都去车厢。”
大家已经习惯于听我指挥,见我打定了主意,都气呼呼地爬上了车。对方那几十人一看我们撤军,高兴还来不及,根本没阻拦,连厢型货车都不要了。
我一口气开出几十里路,才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车。
萧慕白他们直接走了过来,脸上均是一副想剁了我的模样。
我也没说话,直接拉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门,他们几人往副驾驶位上一看,都愣住了。副驾驶的座位底下,塞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暖玉愣道:“榔头,这谁呀?”
我说:“不知道,不过他身份证上应该写着‘连劲松’三个字,我们验证一下好了。”
田辉是认识这人的,他一拍大腿:“哎呀,不用验证了,这就是老松啊!”他连忙给那人松绑,从嘴里抠出一团白布。那人干咳了几声后看到了田辉,“这不是田老大吗,多年不见,你怎么在这儿?”
暖玉松了口气,问我:“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在这儿。”
暖玉道:“那你为什么突然撤退啊?”
我说:“因为我知道连劲松肯定没在湖里。”
暖玉愣道:“你别卖关子了,绕得我都头晕了,不是影子让我们去的吗?”
我说:“你们记得这影子最擅长什么吗?他最擅长的就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或者说,这家伙最愿意干的就是故弄玄虚。”
暖玉道:“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那影子既然把连劲松给咱们了,他的最终目标又是什么?”
我说:“这么明显的情况都看不出来?影子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段五。”
老袁继续开车,让连劲松钻进了车厢内,包括先前抓住的开车撞我们的那两人,一起往无柳市奔去。遗憾的是,阿春可能要休息一阵了,它年事已高,经不起这般折腾了,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走之前胡澈安排了拖车去把阿春拖到修理厂,我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掉队,包括阿春。
等胡澈安排完,我对他说:“我们现在要回无柳。”
胡澈说:“那咋了?”
我说:“你不该下车吗?到了你大本营了。”
胡澈立刻挺起胸膛:“不行,你们这案子太危险,我得保护暖玉。”
我指指萧慕白:“我有武圣,也有交规。”
胡澈认真摇头道:“不行,信不过你们,我要保护暖玉。”
我一瞅他那副扔下去也会爬上来的赖皮德行,就没跟他理论,等这事处理完了,我再好好伺候他。
厢型货车的车厢空间很大,算是一个规模不错的审讯室了。田辉先礼后兵,给连劲松递了一支烟,这个昔日的第一打手脸色苍白,满脸的恐惧,一整支烟不到一分钟就抽没了。
我问他:“绑你的人,你跟他交过手了吧,他是偷袭你得手的吗?”
连劲松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是偷袭,是光明正大跟我打的。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在他手里竟然撑不住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