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的薄唇极力压制着从心底窜起的暴虐气压,周遭空气凝固,电梯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宴故唯恐天下不乱:“喔霍。”
淡金色的电梯门缓缓合上,光可鉴人的金属面板上映出霍时北紧绷的脸,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他突然伸手挡住。
电梯门重新打开。
霍时北大步走向姜烟。
小金是个瘦弱少年,平时换桶水都得找人帮忙,此刻正费力的托着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姜烟往电梯的方向挪。
眼前突然投下来一道阴影。
他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霍时北。
男人强悍的气场和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的抖了抖,这一抖,手就有些扶不住了。
“抱歉,麻烦让让。”
少年紧了紧手,不知是紧张还是累的,一张还算俊秀的脸憋得通红。
霍时北:“松开。”
“啊?”
小金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松手,但理智战胜了本能,他再弱也是个男人,把女人扔下独自跑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何况这女人还是他老板,他要敢扔下她跑路,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他下意识的将姜烟揽紧了些,一边退一边逞强:“我再跟着我们,我就报警了。”
他退得急,姜烟被他带得摇摇欲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皱眉,抬手去推小金的胸口。
手还没贴上去,就被霍时北一把薅了过来,连拽带搂的带进了电梯。
“诶,你放开我们老板,”等小金追到电梯前,门已经关上了。
他急忙拿出手机给花颜打电话,“花姐,姜小姐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
停车场。
霍时北冷着脸将姜烟推进宾利车的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司机识趣的戴上耳机,升起了隔离板。
男人一只手把姜烟死死按在座椅上,反手带上车门,倾身覆上去,“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下家?”
姜烟:“……”
她酒劲没过,还不太清醒,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垂下眼皮,没言声,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绪很快又散了。
呆坐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渴,从一旁的车载冰箱里拿了瓶水,慢悠悠的拧开瓶盖。
霍时北的表情沉了下来,步步紧逼:“就算找下家,也请霍太太擦亮眼睛,找个上得了台面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