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生活有矛盾,想办法摩擦摩擦,互相磨平棱角,总能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生活方式。
在这样保守的社会风气下,出轨,可不仅仅是个人道德污点,或违反社会公序良俗。
可不仅仅是被人指着鼻子骂,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那么简单。
是很可能被人当场逮捕,最后判进如流氓罪之类的口袋罪里,被当众枪决的!
可以说,这年头搞出轨,就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想到这,陆潮生抬了抬脑袋,索性光明正大道:“同志,没想到会在村里遇到你。”
比起鬼鬼祟祟地让人怀疑。
他不如光明正大的,表现出自己和林素芳认识。
这样反而不会引起误会。
林素芳正清洗着剪刀和推子,闻言扭头,想起自己刚刚眼熟的那人,神色诧异。
“您是……”
陆潮生笑道:“买肉的。”
林素芳瞬间想起来了,“哎呀,是陆同志?”
“你咋会在这儿……你是这个村的渔民吗?这,这倒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林素芳洗干净了剪刀和推子,一边用布擦着,一边转到正面,认真打量陆潮生。
发现还真就是前段时间,自己陪同学去新开的肉铺买肉,不小心误会的那位好同志。
林素芳一时有些惊喜,又感到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世间,会有如此妙的缘分,让他们二人在此处相遇。
哪怕他们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好,如今在这份微妙的缘分的撮合下,倒也看彼此顺眼了不少。
林素芳又想起陆潮生当时买的那些东西,眨了眨晶莹清澈的美目,小声问道:“这么说来,同志你不只是个体户,以前还是村里的干部?”
“我就一个普通的渔民,称不上干部。”陆潮生笑着回答。
林素芳不可思议,手上却也没停下,擦干了工具,便开始为陆潮生剃头。
“那可就怪了,这年头像同志你这样有钱的渔民,可不多见。”
“都是老天爷赏饭吃,运气好多赚了点,村里条件艰苦,发了财就想给家里人补补身子,结果没想到惹了误会。”
林素芳神色一囧,“是、是这么回事啊。那我还得跟同志你再次道歉。”
“确实是我先入为主,误会了你,你是个顾家的好同志,我却以为你是……哪儿来的二代,唉,对不住了同志。”
陆潮生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不过是豆大的小事儿。
引起误会的也是肉铺老板,而不是林素芳本人。
林素芳出口阴阳怪气,也是出于最朴素的正义观念,而不是基于某种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