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刘春花也就被孤立了。
平时都自个儿过活,旁人也不知道她是咋样活下去的……
都以为刘春花的男人有本事。
平时看着穷,实际存了不少钱呢。
所以这寡妇继承了男人的遗产,还能凑合着过。
陆潮生倒是知道其中内情。
“还记得,前世再过段时间,刘春花就会和村里单身汉赵铁柱一同,跑到城里去讨生活。”
“村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倒也不全假。”
“她还真是在自家男人走后,很快就勾搭上了其他男人。”
“至于这究竟是对是错?”
“是生性不安分,还是,单纯为了生存下去?”
陆潮生摇摇头,满不在乎这些。
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新婚夫妇结婚半个月闪离再闪婚,又或结完婚各自玩各的,虽说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
甚至没资格做新闻了。
刘春花这点事儿,在这改开初期,风气保守的时代,好像是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
值得村里人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唠。
放到以后……
属于除了村头大爷大妈,没人会关心的小事儿,甚至都算不上道德瑕疵!
毕竟,刘春花又不是在她男人生前出轨。
而是在她男人走后,为了生存,不得不找了个汉子,凑在一起过日子。
陆潮生之所以记得这段事,也不是因为这些狗屁倒灶。
而是……
“我记得刘春花和赵铁柱到了城里以后,发展得很不错。”
“这两口子先是打工攒钱,然后支了个摊子卖小吃,再往后来,好像是开了连锁饭店?”
“也是当上老板了!”
“到了新世纪,村里年轻人少了,修祠堂都找不到人。”
“还是刘春花和赵铁柱和老村长他们,一起凑了钱,找了人,修了个又大又漂亮的祠堂!”
曾被村里人欺负的寡妇,摇身一变,变成了大老板!
风光无量地回来修祠堂。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十几年内。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