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舒服了!
“斗!继续斗!”
“打!打得再狠一点!最好打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让父皇看看!他选的好儿子,都是些什么货色!”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这潭水,还不够浑!”
他缓缓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北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阴冷。
“北方的狼庭……你们不是一直对大隋的江南富庶之地垂涎三尺吗?”
“来吧!快点来吧!”
“用你们的铁蹄,踏碎这虚伪的和平!”
“用你们的弯刀,砍下那些道貌岸然的头颅!”
“将这京城,将这大隋,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到那时……父皇……我亲爱的父皇……”
“您才会知道,您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
病态而癫狂的笑声,在晋王府的上空,久久回**。
……
同一时刻。
指南城,乱葬岗废墟。
这里已经成了京城的一处禁地,被皇城司的兵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
在最核心的爆炸区域,那座被削平的山头之下。
一堆被烧得焦黑、几乎与木炭无异的尸骸中,一只手,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手猛地撑地,一个浑身破烂、焦黑一片的人影,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缓缓地从尸堆中坐了起来!
正是往生教左使,唐鬼!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口中就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色血液。
爆炸的瞬间,他凭借着半步五品的强横修为,以及一件护身魔宝,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饶是如此,他也已是身受重伤,根基受损,实力十不存一。
可比起肉体的伤痛,他心中的滔天恨意,却足以焚江煮海!
“血……魂……丹……”
唐鬼的声音嘶哑。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地扫视着周围的废墟。
圣丹!
他谋划多年,不惜牺牲一位长老和无数教众,即将炼成的无上圣丹,就这么被一个不知名的杂碎给抢走了!
奇耻大辱!
不可饶恕!
“那个……畜生……”
唐鬼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