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枚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信鸽的翅膀。信鸽哀鸣一声,斜斜坠落。
楚梨身形一闪,在信鸽落地前稳稳接住。
小厮浑然不觉,转身离去。
闺房内,烛火轻摇。
楚梨拆开竹筒,展开信纸。
【定远侯钧鉴:
今日世子于京城朱雀街当街击杀一市井之徒,目击者甚众。京兆府已介入调查,世子现避居城外别院。此事恐被御史台借题发挥,望侯爷速做决断。
楚云飞敬上】
“呵。”
楚梨指尖一搓,信纸在烛焰上燃起,顷刻化为灰烬。
她推开窗,从笼中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的灰鸽,将空竹筒重新系上,扬手放飞。
鸽子扑棱棱消失在夜色中,带着一封永远不会送达的信。
窗外,更深露重。
翌日清晨,金銮殿外。
轩辕澈一袭玄色朝服,腰间玉带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刚踏出殿门,便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拦住。
“王爷,陛下请您御书房一叙。”
轩辕澈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颔首:“带路。”
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
皇帝放下奏折,抬眸看向轩辕澈:“皇弟,可曾听闻昨日朱雀街的命案?”
轩辕澈神色淡然:“略有耳闻。”
“据说定远侯世子当街杀人,如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皇帝指尖轻叩案几,“御史台已经递了折子,要求严惩。”
轩辕澈唇角微勾:“臣倒是听说,当时楚家二小姐也在场。”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哦?”
“不如宣她进宫一问。”轩辕澈语气随意,“毕竟事关重大,总要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皇帝沉吟片刻,突然拍案:“来人!速传楚家二小姐进宫!另派禁军去城外,把逃跑的萧霁云给朕带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