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冷芙用尽力气后,也竭力的摔倒在榻上。
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破碎不堪。
看来不管哪个世界,男人的脆弱点都是同一个地方。
赵慕臣弓腰疼得一直在倒吸凉气,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
视力却极好地把冷芙苦笑的样子,捕捉到自己的视线内。
这才知道自己被气昏了头。
赶紧重新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汉白玉地砖上。
“殿下息怒,是臣逾越了,只是萧世子临走时提醒的臣。”
“他说赤毒发作,若不得纾解,毒液便会日复一日侵蚀心脉。”
黑暗中冷芙看不清他的表情,短时间也分不清真伪。
“本公主…可以撑过去”
“可这样的话,殿下……恐怕活不过五年之期啊!”
赵慕臣头微微抬起,似乎在观察黑暗中长公主的反应,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
“其实萧世子这样也是为了殿下好。”
“您中毒,此事应越少人知道越好。臣…臣虽在边关行军打仗,可臣身子是干净的。”
赵慕臣边说,边把手臂衣服扯得更开,很快露出上臂处,跟女人一样点的守宫痣。
生生暧昧。
却没想到萧景的名字,就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冷芙混乱灼热的脑海。
属于原身的反应下,身体猛地一僵,心里一片刺痛,根本没心思看他。
“你是说…是萧景……让你来的?”
“是萧世子让臣来的。”
赵慕臣笃定冷芙伤心难过下,肯定不会去问萧景,此事自然无人辩证。
就在她心神剧震的刹那。
“…不…可能!”
已经就这跪地的姿态,握住了冷芙那只刚刚踹了他,此刻正垂落在榻边、冰凉得如同寒玉的脚踝。
冷芙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禁锢。
“殿下别动。”
“你…要干什么!”
还以为就要遭遇不测,没想到赵慕臣的掌心只是包裹住了她的脚心。
一股冰冷的气体,瞬间从掌心传递过来,沿着足心直冲四肢百骸!
这就是内力?
冷芙喘息着低头,打量着他遍布粗糙茧子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