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
但却是替大幽一点一点打下江山的手。
看着木讷忠心,没想到内里却住着会撒谎的恶犬!
冷芙根本就不相信赵慕臣说的,但不妨碍她将计就计。
脚心如同投入油锅似的,蚀骨冰寒与灼热交替的折磨中,竟带来了一丝诡异令人沉沦的感觉。
但很快便不管用起来。
长时间压抑的情欲毒火仿佛被惹怒,彻底点燃起来!
来势汹汹下,瞬间冲垮了冷芙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再也没力气踢开他的手。
黑暗中,赵慕臣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呼吸,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敲打在冷芙最脆弱的防线上。
“殿下如果忍不住,臣……臣愿意做您的解药。”
充当解药的男人会终身无子无嗣,但赵慕臣丝毫不在意。
眼里只有冷芙。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离经叛道,但夫妻之间本该就是最亲密无间的,只有彼此最好。
多一个孩子,只会碍眼!
“你…想做本…宫的驸马?”
“臣从来都不敢奢望那个位置。”
赵慕臣屏住呼吸,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纤细的踝骨。
隔靴搔痒的像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瞬间点燃了冷芙体内早已濒临极限的火焰。
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连带着呼吸都彻底乱了节拍。
“赵慕臣……你可知做了驸马……便终生不得为官。”
“禁军统领……这个位置,你舍得放手?”
禁军统领战时带兵,闲时则执掌宫禁。
是她身边不可或缺的利刃。
位高权重,说是御前第一红人也毫不为过。
他赵慕臣,当真舍得放弃这一切?
被问的赵慕臣抬起头。
尽管在昏暗的夜明珠光下,冷芙依旧清晰地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憨直的笑容。
冲淡了眉宇间,掩藏不住的阴鸷与侵略性。
让整个人在这一瞬间显得……
竟有几分傻气。
“只要能救殿下,莫说区区官职爵禄,便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臣也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