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安这个疯子谁也不怕。
许栀看着柜子上摆放一排的东西,浑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恐怕是或者走不出这里了。
“许泽安,你这么自信就不怕我拆穿你的救命恩人身份是假的吗?”许栀冷笑一声,泛红的眼眶死死盯着对方。
许泽安一愣,“你居然知道了?也不算太蠢!不过也没什么用了,当初爸妈是偏心我是儿子,却没想到阴差阳错避开了你这个外姓人,不然你猜三年前爸妈为什么执意要将你赶出京州。”
目的,还是为了傅家的这份恩情。
许栀的唇角慕然绽放出一个落寞的笑容。
她不过就是试探,却没想到得出了这样的真相。
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许泽安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
“栀栀,哥哥就喜欢你在**这样哭。”
许泽安拿着鞭子朝许栀的腹部抽打后,突然目光一斜看到了更好玩的东西,“我现在被你害得彻底站不起来了,只能换个法子陪你玩了,希望你肚子里的野种能够多坚持一会。”
“许泽安,你不能!”
“傅宴礼要是知道你害死他的孩子,不会放过你的!”
许栀被绑住手脚,拼命挣扎着中手脚都已经渗出血迹,可奈何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掉。
但她依旧不甘心,一直在挣扎。
“你放过我,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否则……我化成灰变成厉鬼也不会饶过你!”
许栀从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到了求助无门的时候,却也只剩下了这唯一的后路。
“我不在乎,傻妹妹。”
陷入疯魔的许泽安充耳不闻许栀的威胁,“我这辈子已经是个废人了,大不了就是死,你和傅宴礼的儿子陪着我就挺好。”
“不要——”
许栀浑身颤抖,声音支离破碎。
紧接着,就是许泽安助兴的几鞭子。
……
傅宴礼赶来的时候,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而许栀,半昏死在了血泊中。
方盛判断了情况,将随行的保镖全部拦在门外,自己也背过了身去。
“许!泽!安!”
傅宴礼冷声开口,低沉的嗓音像阎王的威慑,开口的瞬间,他一脚就将轮椅上的许泽安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