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傅宴礼如同一只失控的疯狗,恨不得将许泽安给啃骨饮血。
他学过武,几拳几脚下去许泽安已经被踹到几口吐鲜血。
“啊啊——”
“傅宴礼!你活该,这就是你打断我腿的后果!”
“你的孩子,和许栀,都将因此付出代价。”
许泽安痛到嚎叫,但是却还在咬牙回怼。
方盛带人堵住了他的嘴将人给拖了下去。
“傅总,先救许小姐要紧。”
方盛招呼门口带来的医生进来,然后让随行的保镖全部退出了房间。
“疼……”
“好疼啊……”
“爸爸,救救我……”
几乎昏厥的许栀,还在靠着最后一口气坚持着。
傅宴礼听到许栀的呼喊声,浑身一颤,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他看着躺在血泊里的许栀,脚步沉重到难以迈起。
“许栀?”
傅宴礼快速解开许栀的手脚,看着她浑身血肉模糊的伤口,眼眶一涩。
只剩下一口气的许栀回过神来,“傅宴礼?”
“是我。”
傅宴礼垂眸,晦暗的眸中划过一抹不忍,“抱歉,我来迟了。”
许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将一手温热的鲜血给傅宴礼看,“孩子没了。”
傅宴礼这才往许栀的身下看去,猩红的鲜血在她的身下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而许栀的面色却逐渐惨白,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许栀却一把抓住傅宴礼的手,“傅宴礼?”
傅宴礼见状,连忙俯身过去,医生和护士已经也围过来开始替许栀救治。
“告诉你件事。”许栀费力地勾起了唇角。
“当初是我救了你,我的听力……我的孩……孩子,都因为你没了。”
“傅宴礼,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