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曰掩住口鼻欲泣欲泪,看得宋时怡直憋不住笑。
云枝直接笑出了声:“彩曰姐姐,你就别装了,一点儿都不伤心。”
“啊?这么…明显吗?”彩曰当即不装了,一把揽住宋时怡。
“走,咱们上楼去,我新学了一个曲子,弹与你听。”
宋时怡很是干脆的点点头。
她从窗户处望去,这里仿佛不论何时都一样热闹。
云枝和彩曰手里抱了满怀的新鲜玩意儿进来。
“这些东西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看,也就你们了。”
“是是是,彩曰姐姐最是人美心善了。”
彩曰笑得合不拢嘴:“就你会说,多说点,姐姐爱听。”
“小姐,你快来……”云枝把玩儿着手里的东西,一转头就见她家小姐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看。
她走过去:“小姐,你看什么呢?”
云枝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不由得一惊:“吴连志?他怎么在这儿?”
宋时怡看了他好久,一开始还不确定,直到看到他的手和瘸了的腿才确定是那人没错。
“他怎么到这儿做杂役了?”
彩曰也跟着她们看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鄙夷:“这人薄情寡义,变成如今这般也是活该。”
宋时怡看了她一眼。
云枝问:“彩曰姐姐为何这样说,他可是厨神。”
彩曰嗤笑一声:“什么厨神,也就是空有名头罢了,若不是我们老板还念及之前的情份,这人早就上街乞讨去了。”
“他抛妻弃子,现下已是人尽可夫,看到没有,他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
宋时怡写道:【你怎么知道他抛妻弃子】
“他的妻儿之前来找他,就被他安顿在我们这儿,这厮瞒着她们娘俩勾搭达官贵女,还妄想做乘龙快婿。”
“被我们姐妹看到了,就告诉她了,那可怜人还去找过那位贵女呢。”
宋时怡怔愣片刻,【后来呢?】
“后来,她回来时哭的肝肠寸断,我们怎么问也不开口,第二天就带着孩子走了,再也没见过了。”
彩曰越说越气:“这样的人就是自作自受。”
云枝心中也不贫:“他那废了的手脚多半也是被赌坊里的人打断的。”
彩曰听后却摇摇头:“不是,听说是被那家姑娘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