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任谁被这样骗也咽不下这口气!”
宋时怡没再看,想也应是范尚书所为。
【顾临渊,顾临渊!顾……】
男人默默放下手里的经抄,听着那个由远及近的声音。
天气渐冷,宋时怡不再像往常一般鲁莽,那门终于也不用再受摧残了。
她惯用的想一把推开房门,临了了,却是轻轻一推,看了一个只过人的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鬼鬼祟祟的要做贼呢。
冷空气争先恐后的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宋时怡眼疾手快的堵住门。
屋里的人还是受了些寒气,顾临渊轻咳一声,一到冬天,他身上的病痛就加重的厉害,这次也还是同以往一样,受陛下体恤,就把事务都交给萧霁和其他官员处理。
他则开始了养伤。
宋时怡风风火火的走过去,给人一瞧,又拿起了他的经文看,什么话也不说。
顾临渊看她从进门开始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宋时怡不看他,笑意却更甚,【好事,但是不告诉你】
顾临渊皱着眉伸手去拿她手里的书,宋时怡应该看的人是他才对。
【你今天身体如何?】她可听玄青说每到冬天顾临渊会格外受病痛折磨,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多亏了王妃,并没有以前那么难挨。”
顾临渊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
【那你明日给我院里种的东西盖一层苫盖】
【冻坏了可就麻烦了】
顾临渊:“……”
宋时怡拍拍他的脸,【辛苦我们晋王了】
顾临渊一怔,抓过她的手,“怎地这么凉?”
【那你给我暖暖】
宋时怡毫不客气的把另一只手也揣进他手里。
顾临渊低着头,认真的捂起了她的手,半点没注意到头顶热烈的目光。
他思虑良久。
“天气渐冷,王妃还是尽量少出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