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宁心口一紧!
是周远安!
他胡子拉碴,眼珠通红,更显得狰狞。
“躲啊!接着躲啊!”他狞笑着逼近,“上次林子里没办成你……这次看谁还来救!”
温时宁转身就跑!
周远安几步追上,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往怀里拖!
“放开我!”温时宁尖叫挣扎。
“装什么清高!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福气!”周远安喷着酒气,“沈连杞那个活太监有什么好!听说他根本不行?满足不了你吧……”
啪!
温时宁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你敢打我!”
周远安彻底怒了,反手就要抽回来,手臂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凌空攥住,巨大的力道几乎捏碎骨头!
“啊!”周远安痛嚎。
沈连杞不知何时出现,像一座冰冷的山。
“沈……沈首长……”周远安瞬间酒醒了大半。
沈连杞深眸如同寒潭深渊,只吐出两个字。
“哪只手。”
“什……什么?”
“碰她的那只手。”沈连杞声音不高,却让周远安浑身发抖。
“我……我没……”
周远安杀猪般惨叫起来,手腕软软垂下!
“滚。”沈连杞松开手,声音轻得像冰屑。
周远安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连杞这才转向惊魂未定的温时宁。
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毫无血色,手指被撕破的衣襟还在颤抖。
一股无名怒火在沈连杞胸腔里烧灼。
他猛地扣住她肩膀,力道大到温时宁痛哼出声。
“乱跑什么!”他声音压抑着风暴,“缺钱不会找刘干事!走这种地方!”
“找你?”温时宁挣开他的手,眼尾发红,“然后呢?再用施舍的钱提醒我是个依附你的废人?”
沈连杞眼底怒意翻涌:“温时宁!”
“沈首长!”温时宁迎着他冰冷的视线,“我的事,我自己扛!”
她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
沈连杞盯着她倔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胡同口,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墙上!
雪沫混着暗红鲜血点点滴落。
晚上。
温时宁在病房洗手间清洗伤口。
胳膊上被周远安抓出了几道淤青。
门被推开,沈连杞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个小铁盒。
温时宁立刻放下袖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