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一股暖流。
偏偏泪水,根本都止不住。
“你为何要自证?给她脸了?”
商凌傲的鼻息落在手背上,轻轻吹着伤到的地方,目光阴鸷,眼眸眯了起来。
慕星遥似要息事宁人,又扯了扯手,嘀咕着:“已经不痛了。”
“……真的不痛?”
商凌傲又问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慕星遥的错觉,她怎么感觉商凌傲的怒意还在增加呢?
本想博点同情的,怎么把人惹怒了?
不应该啊……
现在激起的不是保护欲吗?
“玉肌膏还有吗?”商凌傲压着火气,四周环顾。
“有,有的。”
慕星遥的脚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到自己枕头旁边,摸了摸,掏了个小白瓷罐子,递到商凌傲的面前。
“怎么放在枕边?”商凌傲嘴角已经稍稍扬起了些许。
慕星遥咬了一下唇,含糊道:“皇上送的东西,总不能随便乱扔吧?”
“不放在枕边,就叫做随便乱扔吗?”商凌傲低头闷笑两声。
慕星遥没再多说。
她的视线落在商凌傲修长的指节上,看着他轻轻打开小白瓷罐子,挑了些许玉肌膏,轻柔地涂抹在她被打红的印记上。
只怪她手嫩,稍稍一碰,就红透了。
伤的并不重。
再过一会,估计就恢复了。
但商凌傲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遍遍抚过,只觉得一阵阵的电流激过……
不止是手背,恐怕她整个人都要红透了。
这会脸蛋就烫得吓人了。
“皇上……好,好了。”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一声。
商凌傲没有抬头,只是掀眸朝她瞥了一眼,上下一打量,勾起了唇。
放下药罐子,他勾手,将人圈住,欺身而上:
“他还碰了哪里?”
“……没,没有。这次是意外。”
“小雪,朕希望你乖一点,但不希望听到你维护其他男人。尤其是,他还是你名义上的夫君。”
商凌傲将“名义上”这三个字咬的特别狠,几乎是在牙齿间狠狠磨过。
下一瞬,他的吻就撕咬到她的耳垂。
“听、清、楚、了、吗?”
他贴紧她的耳朵,一字一顿。
用不着重复,慕星遥识时务者为俊杰,忙不迭地点头。
一点头,商凌傲的唇齿牵动,耳垂有些刺痛。
还没等她惊呼,吻又顺着一路往下。
越亲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