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响。
报复性一般。
“唔……”
心口的这一下亲吻,令慕星遥整个震颤,来不及抑制,发出惊呼。
“小雪,你是朕的。身上该留下的,也是朕的印记。其他男人,没有资格!听清楚了吗?”
“……”
“嗯?还要朕重复一遍?”
男人的拥抱着实太紧了一些,慕星遥几乎是从他怀里,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探出半个脑袋,大口呼吸,大口回应道:“清楚,清楚了!”
“清楚什么?”男人不依不饶。
慕星遥只觉得玩火过头,气呼呼地嚷了一句:
“我是你的!”行了吧!
商凌傲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笑了。
相拥时的笑声,引得慕星遥与他一同震颤,一时间两人似乎同频了。
他的欢愉,慕星遥也能感同身受。
没由来的,她随着男人,一起弯起了嘴角。
随后,被带入了更深的漩涡。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一睁眼,慕星遥盯着眼前的男人,身体一僵,小声道:“真的不回宫吗?今晚的事情不小,要是他们找来……”
“他们不敢来找你。朕让明海去困住他们了。”
商凌傲没有睁眼,手搭在慕星遥的脑后,揉着她的发丝,压向自己。
吻烙在她的额间。
“赐婚,是朕错了。”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宋容予没有筹码,只有乖乖放你走。别说是朕,他就连安远候府也得罪不了,不是吗?”
慕星遥闻言,点点头,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但心里却不是很舒坦。
将宝压在安远候府身上吗?
侯府那一家,会不知道宋容予心有所属,后院藏着女人吗?
真要是良配,早就让苏小雪嫁过来了。
干嘛要费尽心力,将她从乞丐里找回家呢?
慕星遥睡得并不舒坦。
……
此时,刚从酒肆出来的侯府一家,还打算去湖边赏灯。
苏小雪挽着安远候夫人林以蓁的臂弯,眼睛却是瞧着苏云辙:“阿兄,那条街更热闹些,我们去那里吧。”
“好!都听你的!”
苏云辙结束了护驾的重任,来不及脱去戎装,便手持佩剑护在妹妹身边。
他看着精心打扮过的苏小雪,唇角始终都扬得高高的。
没走几步,他们就发现了街上为何热闹。
一群人叽叽喳喳,在嚼自家的舌根。
“哎呦喂!侯府千金了不起哦!将军府主母了不起哦!还不是斗不过春舫上的一个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