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女儿,走出将军府。
……
勤政殿里,落针可闻。
明海乖乖立在龙椅旁边,低头,默不作声。
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喂小灰鸽的米粟,握得久了,硌得手心有些疼。
估计一时半会,也用不上。
那只小灰鸽,估摸着也没心情觅食。
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它那纤细的脚踝被大渊最勇猛的战神帝王捏着,还不是稍一用力,就成齑粉了?
也不知道信上都写了什么,又惹怒了圣颜!
哎……
要让明海说啊,天灯节后直接一道圣旨,说宋家宠妾灭妻,冲撞圣驾,夫妻和离,也就完事了。没了夫家的苏昭仪,不回侯府,去寺庙清修,过个两月,换个清白身份,顺势就能入宫了。
搞得那么麻烦……
还非得要他们自己解决,天家不插手。
可真要不插手,也别让他去敲打那么一下啊!
弄得上不上,下不下,他都跟着揪心。
皇上对苏昭仪是真的宠啊,看来是上心了。
以后后宫,要有贵人咯。
“明海!你还想叫朕喊几遍?”
嘭的一下!
明海的怀里突然飞进来一只活物,不停地扑扇着翅膀,那双圆溜溜的鸟眼,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哎呦!”
明海吓了一跳,掌心里的米粟全都洒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
他又要捏拂尘,又得抱鸽子,还得跪下捡米粟,整个人缩成了虾米,狼狈不堪。
只觉得头顶有道阴鸷的目光,恨不得将自己揍上一回。
完蛋!
方才皇上叫他,还没有应。
明海膝盖一正,恭敬地行了一礼:“奴才罪该万死!”
“你一天万死一百回!整个宫里,谁能比你死的多?”商凌傲冷飕飕地回了一句。
“皇上教训的是!”明海听着又觉得商凌傲似乎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要与他聊上两句,又怯生生地抬起头,“皇上喊奴才是……”
商凌傲手里握着信笺,叹了一口气:“苏昭仪指使那两个暗卫,办了件大事,搅得将军府人仰马翻。安远候带着长子,将她接回侯府了!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带!”
“……”所以呢?
明海试探道:“那该是和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