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小心翼翼,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就这样,还是接受了来自商凌傲的一记眼刀。
“让白枭把那两个暗卫,撤了。”
“是。”
明海跪着没动,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商凌傲又把信笺看了一圈后,将其反扣在桌案上,说了一句:“去备冰水!”
“奴才这就去!”
明海俯身,将地上散落的米粟用袖子一把扫干净,抓着拂尘,搂着灰鸽子,赶紧跑了出去。
……
不多时,商凌傲褪去龙袍,面无表情地泡进了冰水浴里。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信笺上的话。
那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现得对宋容予情深义重,还敢上吊威胁,逼着宋容予交出真心……
还说不是脚踩两条船,这两手准备的架势,竟是将他也算计进去了。
呵!
说是不要暗卫,结果呢,利用暗卫去找出私奔的宋容予,利用暗卫拉来可以撑腰的安远候!
亏得宋容予薄情寡性,眼睛瞎了,没有动心……
想到这里,商凌傲更怄气了。
朕都能看上的女人,宋容予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
哗啦——
冰水溅了一地。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又飞进一只灰鸽子,扑腾着朝浴桶横冲直撞。
商凌傲伸手一撩,解开它腿上的信笺,看到里头簪花小楷写着:【今夜来吗?安远候府,落霞苑。】
眼眸深了些许。
何时轮到她来安排朕了?
商凌傲半靠在浴桶上,伸手捏着信笺的一角,从头到尾又看了好几遍。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明海,今夜去侯府!”
他随手一扔信笺,仰头靠在浴桶上,闭上了眼睛。
外头的明海立刻应声:“奴才去备车!”
“不用!朕单独去,谁也不准跟着。”
他要去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