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把剑放下!”
楚锦心吓得花容失色,脱口而出。
但早就醉晕了的宋容予,根本听不见。
他摇头晃脑道:“不行!夫人没有来,东西都不能带回去!她想要安身立命之所,你们侯府给的了吗?给不了的!她根本不想回侯府,是……是……是没办法!”
嗝——
宋容予打着酒嗝,泪眼婆娑。
“倾城有孕,是我的孩子啊,是将军府的未来呀。我不过是担心孩子,担心……”他哽咽难耐,语无伦次,“怎么能以死相逼?!她连命都不要了呀!”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安远候苏凌峰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走上前,一脚踹掉了他手里的佩剑,斥责道:
“宋容予,你连一把剑都握不住,拿什么来阻止侯府?你以为安远候府是吃素的?是你宠妾灭妻,是你冲撞圣驾,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
咎由自取!
是我咎由自取吗?
宋容予惶然地往后一退,跌坐在地,脑袋更加晕了。
苏凌峰趁机将嫁妆单子摊到面上,冷声道:“本侯多一样不取。少一样,拿你们将军府是问!”
“……”
一窝人鱼贯而入,直冲慕星遥原先的院子,气势汹汹,无人敢管。
楚锦心这时也顾不上拦人了,扑上前,扶起宋容予,担忧道:“表哥,表哥,你伤到哪儿呢?疼不疼呀!”
“锦心,锦心快拦住他们!他们把东西都带走了,那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宋容予激动万分!
楚锦心其实不知道宋容予到底在激动什么?
不过短短月余,甚至都没有圆房,表哥竟然对慕星遥已经动了心吗?
为什么?
明明之前一直都没有动心的呀!
要不然,又怎么会一再抛下慕星遥,选择阮倾城呢?
不行,不行!
不能让他们藕断丝连,死灰复燃。
楚锦心狠狠下了决心,一把拽起宋容予,大声呵道:“宋容予!你清醒一点。你们已经和离了!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