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一个小太监。
“请襄嫔娘娘安。”
“元福?”
方婳很是诧异,这不是贤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小太监吗?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并且看他的那副模样,竟然十分紧张。
方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难不成是贤皇贵妃那里出了什么乱子?
“何事如此惊慌?”
园服却着急的张了张口半个字吐不出来。
方婳立刻会意。
“你们先退出去。”
直到身旁的人都走出了房门,那袁福这才将头磕在地上,泪如雨下。
“请娘娘救救我们娘娘!”
……
“噼咔!”
深夜,天下了好大的雨。
闪电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一般刺破长空。
露出冷峻的乌云来。
方婳急匆匆的带着人去了咸福宫里。
神情严肃。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事?”
离咸福宫还有一段距离,方婳忍不住轻声询问身旁的小太监。
元福替人撑着伞,只是口口声声的说道:
“奴才也不知情。”
“原本今日上午娘娘还和三殿下一同吃了些果子。”
“上午那阵儿就快不行了,一直嚷着说肚子疼。”
“找了贴身太医来看,只说是有滑胎的迹象。”
“我这宫中的每日饮食都是经过小厨房那边探测过的。根本不可能有滑胎的药混进去。”
“太医那边也只是开了几副方子,让娘娘服下去。”
“娘疼的直冒汗,谁都劝不住,只说要找娘娘您。”
方婳的脚步更快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贤皇贵妃下药?
裴绝那边想来应当是不知情的。
如今前朝那边多战事。
裴绝还用得到皇贵妃的哥哥。
必然不可能让贤皇贵妃的孩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陛下呢?陛下那边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