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敢告诉陛下。”
“再加上如今翻帮使者来朝就自然不可能。往陛下那边禀报了。”
方婳暂时松了一口气。
裴绝那边不知道还好,还有可操作的空间。
可问题是。
当时自己明明已经给贤皇贵妃吃了保胎的药。
一般的小打小闹的慢性毒物根本伤害不了贤皇贵妃的肚子。
究竟哪个敢这么大胆?直接下滑胎药!
“娘娘您还是自个儿去看看吧,做奴才的心疼我们娘娘。”
说话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咸福宫的宫外。
此时大宫女玉珞正满脸焦急的站在殿前。
一见方婳,着急的居然忘了行礼。
“快带我去见见你们娘娘,还有今日负责送食的,送水的,只要是进过咸福宫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都提出来听候审讯。”
方婳当机立断。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
玉珞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去吩咐。
方婳此时已经进了大殿。
入眼就是裴寂,小孩儿一脸苍白的坐在最外边的椅子上。
见到方婳过来,如同有了主心骨。
“娘娘!”
裴寂道。
方婳点了点头。
“今日你整日都待在咸福宫里吗?”
裴寂十分确定的点头道。
“孩儿确实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皇贵妃娘娘。”
“宫中可有什么异样?”
裴寂又摇了摇头:
“一切如常,上午我同皇贵妃娘娘用完了膳食,娘娘嘴巴里就吐了一口血。”
“紧接着就是太医进来了。”
都吐血了。
看来这人下的还是猛药。
方婳心里边儿更是恨的不行。
“你先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我再过来找你,我先过去看看姐姐。”
方婳尽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平稳。
和颜悦色的对着小孩儿说道。
裴寂知道此刻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点点头,十分不舍。
方婳没空去看小孩儿了,越进到里面,音乐能听到大殿里贤皇贵妃痛苦的呻吟。
“孩子,我的孩子…啊,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