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有没有想过?或许陛下并不是这个意思。”
“如今娘娘的兄长正在西北打仗,陛下就算再怎么替代将军府的势力也不可能在这个关头让您出事儿。”
“唯一的可能就是,是后宫那些人自己动的手。”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皇贵妃迅速的打断道。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儿,我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方婳听的心惊。
又是好一番劝慰,可算将人哄睡下来。
看着女子在睡梦之中依旧紧皱的眉头。
方婳暗地里叹了一口气。
又重新将手搭在皇贵妃的脉门上。
眉头越皱越紧。
这十分不对劲。
刚才给皇贵妃把脉的时候,方婳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皇贵妃虽然有滑胎的迹象,可并不是药物所致。
倒是像极了受到了惊吓之后,产生了宫缩。
这才导致滑胎。
本来也只是一个小问题。
可是想来应当是皇贵妃这几日日日夜夜都处在担惊受怕之中,这才导致了大出血的症状。
长此以往下去。
只会兵不血刃。
怪不得给她吃了保胎的药物,还会产生这样的迹象。
原来这是物理攻击啊。
缓缓松开手。
方婳向外面走去。
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照理说不应该呀。
皇贵妃每天深居简出,甚至连御花园都不去。
应该看不到什么让他这么心惊的事情,更何况。
早上来的时候方婳就已经问过了裴寂,对方也说两人只是很平静的度过了一天。
既然是平静,那为何又出现惊吓呢?
方婳百思不得其解。
身子也已经缓缓的来到了裴寂跟前。
这孩子自从自己回来就跪在地上。
听到方婳的脚步声也只是仰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