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三位大爷打赏,小的这就安排厨子做去。”士兵喜滋滋地走了。
三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拍手大笑起来。
绝色三鬼十分痛恨东郭牛,哥三商量了半天,准备好好折磨东郭牛。虽说东郭牛现在不能动用功力,但是绝色三鬼还是有点害怕东郭牛,于是三鬼想到一个更恶毒的办法,在饭菜和酒中放了剔心毒。
“哈哈,东郭牛不是爱喝酒么,这回有的喝了。”黄瑟露着发黄的大板牙坏笑起来。
“这个三只眼能喝这酒,能吃这菜么?”白朗有点不放心,毕竟东郭牛是个万分谨慎的人。
“我们让士兵把酒和菜端过去,东郭牛不会疑心的。”黄瑟拍了拍白朗的肩膀。
“而且我们的剔心毒无色无味,根本发觉不了,这回东郭牛可有的受了,看到他要活不活要死不死的样子肯定很好笑……”老大秦寿诡异地笑着。
三鬼偷偷潜入厨房,在正在做着的饭菜之中洒下剔心毒。厨子把饭菜打包好,跟随着士兵朝牢房走去,这一切都被一个黑衣女子看在眼里,黑衣女子如鬼魂一样无声无息地跟在厨子身后,敲敲拍打下厨子,然后放入厨子嘴里一颗药丸,士兵回头惊讶之时,嘴中也被塞进去一颗药丸。士兵和厨子朝黑衣女子跪下,黑衣女子窃窃私语对他们说了什么,士兵和厨子再次回到厨房内。
三鬼等了好半天,秦兽有些不耐烦了,“做个饭磨磨唧唧的,还没完成么?我现在想早些看到三只眼痛苦的样子呢。”
黄瑟也是急得跺脚臭骂,“我们得跟着,这帮士兵办事没个靠谱的。”
白朗带头走向厨房,“不妨催一催他们。”
三鬼来到厨房,士兵和厨子见了点头哈腰。
“喂,偷懒呢吧,动作快点,饿坏了花捕头的贵宾,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白朗翻着白眼珠喝道。
“好的好的,三位大人,马上好了。”厨子开始打包饭菜。
三鬼利用幻影隐身术尾随着厨子和士兵,来到牢房,厨子把饭菜放到牢笼外,士兵喊着:“开饭了开饭了,好好吃吧,吃饱了别瞎乱喊了。”说完把厨子带出牢房外。
三鬼在暗处偷偷解下士兵的钥匙,在黑暗中偷偷瞧着东郭牛和墨路路。
“哇,好香呢。”墨路路深深吸了口。
东郭牛也是如饥似渴,端起饭菜面过去胡吃海喝起来,“嗯,不错,好吃好喝。”
墨路路也过去抢夺东郭牛手中的饭菜和酒,“好东西别自己一个人霸占啊。”
两人吃了一会儿,突然把盘碟扔到地上,痛苦叫嚷,“哎呦,痛死啦,有毒。”两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
三鬼阴笑着从黑暗中走出,“嘿嘿,聪明一世的三只眼竟然就这样死了。”秦寿洋洋得意,趴到栏杆处看着两个趴着的尸体。
“大哥,三只眼死到咱们手中,咱们的名气那是大大的了。”黄瑟露着大黄牙不可一世。
白朗摇摇手,“先不要声张么,那花大人还想利用他们做点事情呢,估计是不想让他们死的,要是知道是咱们做的事情,恐怕不太好。”
秦寿点了点头,“嗯,不要声张,走,进去瞅瞅三只眼,以后就没机会看到他了。”
三鬼打开了牢房,走到牢房中,不曾想东郭牛转过身洒出一手灰土来,三鬼呛得一阵咳嗽,刚想动手对付东郭牛。
东郭牛冷笑着问:“你们不要命就动手。”
墨路路也翻身起来指了指脸上,“你们知道刚才洒出去的是什么嘛?”
三鬼擦了擦,看看手指中的灰尘似的细粉问:“什么东西?”
“要命的东西,就跟你们在饭菜里下的一样。”东郭牛指着地上的饭菜。
秦寿惊慌失措,“难道,难道你们洒出的是毒药?”
“你们怎么没被毒死?”黄瑟不可思议地追问。
东郭牛摇摇手指,“我们有化毒大法,想学么?”
“我们身上中的是什么毒?”白朗擦拭着脸颊问道。
“有没有感觉痒痒的,而且有股味道?”东郭牛渲染着气氛。
秦寿闻了闻手指,“有股腥味,三只眼,你赶紧给我们哥三解毒,我就饶你一命。”
东郭牛摇摇头,“是你饶我们,还是饶你自己的命啊。”
“快点解了我们的毒,我们可以放你们出去。”黄瑟准备以这个交易。
东郭牛拍了拍后脑,“看到我们两个没有,为什么百毒不侵呢,因为把功力暂时封住,毒气不行,自然就没事了。”
秦寿瞪大眼睛,“你让我们封闭运功?跟废人有啥区别?”
墨路路冷哼:“哼,这个时候是命重要还是功力重要,再说了,只是暂时封闭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