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娘子冷冷地说:“可是姑奶奶我没吃高兴,这一桌的好菜都被三只眼那个家伙扫光了,小二麻烦再补一桌。”
店小二看了看穆老板,犹豫道:“这,那……”半天没坑出别的声来,因为客栈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规矩从来没破过。
穆老板依旧是笑着,笑得上官宛儿有些不适应,上官宛儿吐了个鬼脸,“那个店小二,你还愣着干嘛,没听我孤星姐姐说什么么?”
“东郭牛,你也是个明白人,这规矩破了的后果我是承担不来的,这酒店里的客人也不同意啊,你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后门已经为你们打开,老夫恭送几位。”这句话说的不软不硬,其中还话里带话。
东郭牛舔了舔嘴唇,“余味十足,穆老板,您这顿菜我是吃好了,但是没吃饱,做得太好了,我这胃口被这吊起来了。”
“你们真的要坏规矩?”穆老板眼睛一亮,笑里藏刀。
墨路路站起身来,早就憋不住了,“穆老板,你也是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的目的,我们就想问一句,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穆老板把手中酒杯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客栈里的客人像是得到了暗号,默契地放下手中的碗筷酒杯,拿起武器飞串上二楼。
数十人把二楼围个水泄不通,楼道上,房梁上,桌子上,板凳上,窗口处,还有那门口、屋顶和庭院也都把守住了。
墨路路拿出伞兵刀,邱乐乐拔出玉女剑,两人守着门户。
孤星娘子五彩羽翎剑对着穆老板,“你们要以人多欺负人少么?”
上官宛儿一点也不慌张,反而觉得好玩,拍拍小手调皮地说:“嗯嗯,有热闹看了,人多也没用,这点人还不够三只眼一个人玩的呢。”
东郭牛“噗嗤”一下把嘴里的酒水喷了出去,“咳咳,我说小丫头,你可别害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只能对付三个人。你看看这里几十人,得几十个东郭牛才行。再说了,我又没说要打架,这客栈哪里是打架的地方呢,对吧穆老板,我东郭牛是个爱好和平的人,武力解决事情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我们就是野蛮人。”“谁跟你和平啊。”“穆老板,您就发话吧,这破了规矩可就没法混了。”酒店里你一言我一语,都跃跃欲试,剑拔弩张。
穆老板哈哈一笑,“三只眼,老夫已经规劝过你们了,唉,天底下多管闲事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呢?”穆老板话还没说完,身子却箭一般往后退去。
东郭牛如影随形,“唰”地一下也跟了过去,穆老板只觉得肩膀被人重重得拍了下,回头一看,“哎呀”惊叫一声,东郭牛就在身后看着自己。
“还愣着干啥,抄家伙上啊。”一时间客栈“噼里啪啦”“兵兵梆梆”什么杂音都有,呼喝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穆老板和东郭牛打得火热,事到如今,穆老板也使出自己的绝技藏云袖,袖口鼓胀起来,而且袖里藏袖,灌注真气,打上哪里,都被打个大坑。
东郭牛斗转星移步,灵活得围在穆老板跟前转圈,“穆老板,赶紧停手吧,好好的客栈都毁成啥样了?”东郭牛在一旁规劝起来。
穆老板一看可不是嘛,房顶被打出几个窟窿,楼梯砸出几个大洞,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更是零碎一地,穆老板心疼得咬牙切齿,“东郭牛,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非得找上门来毁我客栈,我苦心经营三十年的客栈就毁到你手里了,你给我拿命来吧你。”穆老板像疯狗一样左一下右一下往东郭牛要害处猛攻,“轰”藏云袖把桌子炸裂了。
不知何时,东郭牛手中多出一只筷子,东郭牛弹着筷子朝穆老板的袖口飞去,穆老板流云袖里面真气把筷子又弹了回来,东郭牛乾坤八卦步一个大转身,手中又飞射出十多个牙签。只听“嗤嗤”几声,牙签窜进藏云袖中带着血迹钻了出来扎进墙头和木柱上。
“哎呦。”穆老板呻吟起来,双手颤抖地垂了下去痛苦地哆嗦着,再看鼓胀胀的袖口也瘪了下去。
东郭牛飞身跳到穆老板身边,说了声,“得罪了”然后把穆老板一提,三跳两蹦飞蹿上房顶高喝道:“别打了,穆老板在这呢。”
众人都停了下来,此时地上躺下了十几位,显然这些人并不是孤星娘子等人的对手,孤星娘子收起手中的五彩羽翎剑,看着众人,冷冷地说:“怎么,你们想像地下的那十几个么?”
穆老板脸色苍白,“算了,早就知道碰上东郭牛肯定是栽了,你们走吧,以后不会再有喜来客栈了。”
“穆老板,继续跟他们干,还不定鹿死谁手呢。”还有人不服。
墨路路指着地上的伤员说道:“如果是鹿,早就死了,难道非逼得我们手下不留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