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挺仗义,不错,你们放心,我三只眼不会要穆老板的命,只是打听点事情,打听完了,喜来客栈还是喜来客栈,你们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东郭牛把穆老板带到二楼一处被打的歪斜的酒桌旁,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别浪费嘛,打了这半天,嗓子都干了。”
“呸,还好意思说呢,你一个人才打一个人,孤星姐姐他们每个人都打五六个人呢。”上官宛儿讥讽道。
墨路路为了及早确认幕后主谋,快步走到穆老板跟前,“事到如今,穆老板您该跟我们透个话了吧,这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客栈老板看到墨路路走过了,神色异常,额头沁出汗来,“能给老夫来口酒么,打这么半天,老夫也渴了。”
东郭牛嘿嘿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客栈老板似的,您的客栈随便喝,小二,快给你们老板来壶酒。”
店小二拎着酒,重新把桌子正了正,摆放几个新杯,然后斟满。
穆老板“咕咚咕咚”大口连喝了几杯,然后深情地环视了一周,突然口中吐出毒针袭击众人,东郭牛孤星娘子和上官宛儿离得比较远,大家都躲过,只有墨路路正好站在穆老板的面前。
邱乐乐正好站在墨路路的身边,为了挡住毒针,护住墨路路的面门,邱乐乐义无反顾地伸出了手臂,几枚毒针正好扎进了邱乐乐的手臂,手臂中了毒针霎时间又痒又麻,重如千斤,邱乐乐感觉神情恍惚,身子摇晃几下就要栽倒。
墨路路一脚蹬中了穆老板,赶紧抱住邱乐乐,“乐乐,你没事吧,老家伙,如果乐乐有什么事,我非杀了你不可。”
“噗”的一声,穆老板喷出一口黑血,随之穆老板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无力地坐倒在地,“不用你们杀我,我也活不了啦,这时间事还是少管为妙,可是你不想管也不行,这事间事又岂是我们说了算的,咳咳咳……”
东郭牛飞身上前,“你中毒了?是幕后人下的毒?穆老板,如果我们都不管这世间事,幕后主使这种人就会更加猖狂,而且更多。”
穆老板倒在地上,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他,是我……我自己……做个了断……我……女儿……还在……他手……”一只手蘸了酒水在地上写了个宫字,宫字最后一笔没写完就不动了。
“果然是宫霸天。”东郭牛看着逐渐模糊的字迹。
孤星娘子面露难色,“其实我们早就该想到是宫家了,可是我真的不希望是宫家,单靠我们几个人,面对强大的宫家,根本想都不敢想……”
上官宛儿一脸不在乎,“管他什么宫家王家的,如果是他们害的爹爹和姐姐,我就要他的命。”
东郭牛揉揉自己的额头,“我也不想和这个老鬼打交道,不过就算他有军队有各大帮派的势力也没什么,宫霸天毕竟也是一个人,人并没什么可怕的,想办法对付一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墨路路怀中抱着邱乐乐,一脸地悲伤。
东郭牛检查了邱乐乐的症状,眉头紧蹙,“又是蝶舞堂,毒针上是蝶舞堂的眉心毒,看到手臂上的黑线了么,如果走到眉心处,乐乐就没命了。”
孤星娘子惊讶道:“如果是眉心毒,乐乐根本撑不过一个时辰,这毒线随着血液经脉传动很快。”
墨路路哀求东郭牛,“三只眼,我知道你最有本事了,你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救乐乐,我求求你了,你快想想办法。”
上官宛儿伏在邱乐乐身边,眼泪汪汪地说:“邱姐姐,我不要邱姐姐死,我还要和姐姐一起玩那。”
东郭牛揉了揉额头,犹豫地说:“其实救她的办法倒是有,一是找到蝶舞堂的杀手,因为他们身上有解药,但是,恐怕很困难,要不然你身上的毒也不至于现在还没解,其二,乐乐身上的毒用嘴可以吸出来,但是吸毒的人却活不了啦,这毒血顺着嘴粘膜很快就跑到吸血人的眉心处了,这属于以命换命的法子。”
“什么?”孤星娘子惊讶道。
墨路路毫不犹豫地挽起邱乐乐的袖口,对着流黑血的针孔处吸了起来,邱乐乐虽然不能言语不能活动,但是眼角流出了滚烫的热泪。
邱乐乐表示支持,“对呀,管他什么大人王侯的,没有王法治他我们可以出手代劳,天下人管天下事嘛。”
“说的真好,侠女风范。”墨路路一唱一和的拍起马屁。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了,天下事可不是那么好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