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六个的鉴定,都没什么问题。
他的专业性,引来了满堂喝彩。
这也让一直都有些紧张的徐姨,神情放松了下来。
只是当我看到最后一个物件时。
我眉头皱起。
此物正是开价最贵的宋代耀州窑刻花瓶。
我用左眼看去,此物散发的浑浊之气,绝对是赝品。
可当刘厚古鉴定过后,却给了此物是真品的结果。
不仅仅刘厚古如此,徐姨也认为此物为真。
“哦,此物为真?还请刘掌柜说说其中缘由,若没问题花某就买了。”花樊铭拱手道。
刘厚古刚才听到了多声赞誉,满堂喝彩,他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能走向人生巅峰。
他大手一挥:“胎灰釉姜黄,刀利纹飞扬,足削见斜切,开片鱼子光!此乃宋代耀州窑的特点,此物全然符合!”
众人皆是点头,而姜海生和姜梅梅则是闪过得逞的笑容。
随即姜海生赞叹道:“总结得好!不愧是知云轩的大掌柜!这次姜某服了!”
那刘厚古还真觉得姜海生服了。
老脸浮现傲然之色。
而徐姨竟也没看出来有问题。
说明此物以假乱真到了一定的境界,只看表面完全看不出来是赝品。
“独眼龙,现在你看到什么叫做真本事了吧!服了吧!以后你就跟着好好学吧!”刘萌萌激动坏了。
而刘厚古享受了片刻他人的赞誉,便给花樊铭说:“花总,真假已辩,你可以放心付款。”
姜海生和姜梅梅在昏暗灯光下的神情,都快憋不住了。
可见他们的计划马上就能成功。
我心里一阵着急。
我知道我必须站出来了,刘厚古如果被骗了,他活该!
可他现在代表着知云轩,如果打了眼,毁坏的是徐姨的名声,砸的是知云轩的招牌!
甚至将来还会影响徐姨和姜海生争夺副会长之事。
我立马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大声喊道:“此物不能买,它是赝品!”
我几乎使用了吃奶的劲,即便周围声音嘈杂,我的声音依旧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姜海生,姜梅梅,花樊铭眉头明显一皱。
他们计划马上就要成功,最担心的便是有人说是赝品。
而刘厚古这老不死的,见我跳出来和他唱反调。
还以为我是想破坏他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心头那个火啊。
“林涛,这有你说话的份,你给老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