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萌萌想法和她爷爷一样,气得脸色涨红,立马拉住我的手:“独眼龙,你心胸就这么狭窄,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我没有见不得你爷爷好,此物就是赝品!“我挣脱了刘萌萌的拉扯。
徐姨也没有预料到我会忽然跳出来。
她固然相信我的人品,可此物她刚才也看了,确实是真品。
“萌萌,林涛可能有他自己的见解,绝不是心胸狭窄。”徐姨前来为我说话。
“哼!他就是见不得我爷爷好,看到我爷爷高深的鉴定技法,他嫉妒了!”刘萌萌认定了这个理。
“林涛,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东家还请你将他拉走!”
刘厚古一副大度的模样,随即再次冲花樊铭说:“花总,不必听他的,照买便是!若打了眼,老夫包赔!”
“呵呵,那花某便买了!”花樊铭笑了笑给那此物的老板招了招手。
我见没人信我,我心里急坏了。
可让我说个所以然来,我也说不明白。
我想着这物件表面上看不出来真假,那里面应该能看出来真假了吧?
这让我心里涌现出来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砸了它!
我那会儿为了保障徐姨的利益,脑子又变成了一根筋。
立马爬过来,抱起那瓷花瓶,直接摔了下去。
“啪嚓!”一声脆响,那瓷花瓶触地即碎,清脆的裂帛之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此情此景,超乎所有人意料。
“林涛,你他妈疯了!”
刘厚古怒火冲天,冲着我狂吼起来。
“啊啊啊,独眼龙,你怎么那么坏啊!就是见不得人好是吧!”
刘萌萌气得直跺脚:“就因为我爷爷教育你两句,让你不要靠运气,你就怀恨在心是吧?!”
徐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完全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姜海生他们这伙人,脸色明显一沉。
他们本来目的是想用宋代耀州窑刻花瓶以假乱真,破坏了知云轩的招牌。
被我这么一砸,计划都给破坏了。
恼火的姜海生立马给摊主使眼色。
摊主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好小子,竟然敢砸我的宋代耀州窑刻花瓶,赔我六十万!”
花樊铭阴沉着脸说:“东西砸了,花某可就不买了,谁砸了,谁赔钱吧!”
他们二人话罢,周围议论纷纷气啦。
都说我是一个心胸狭窄,又没脑子的蠢货。
这下好了,赔六十万字,这辈子都完蛋了。
可我却保持着笑容,因为我敢这么做,是我找到破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