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诺被激得哼着弓起身子,又被按回去。
她像是恼火不已,拼了力气,抬脚想要把人踹下去。
顾裴司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她的脚,又无师自通地握住她的脚踝。
他直起身,顺手把她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
再低头。
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过于刺激。
顾裴司看得脑子里“嗡”地一声,随即身体上下都有了反应,下面进入的地方就是烫,上面,黏热的血液从鼻管冲了下来。
看到这个画面,林雪诺原本蒙雾的眸子顿时生出关心之色,她支着身子问:“怎么了?头疼不疼?”
她这样关心,顾裴司感到满足不已。
他抹了一把脸,说:“我可以继续。”
“傻子,你流血啦!”林雪诺还要阻止。
顾裴司已经依照本能动了起来,林雪诺剩下的话都被成了细碎的呼吸声。
梦里,他积极尝试,手艺越发精湛。
一场酣畅淋漓的启蒙。
后劲悠久,晨起顾裴司也没忙着离开床,而是靠坐床头满足地回味。
现在,他是林雪诺的人了,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虽然这件事林雪诺本人还不知道。
做梦都是她。
那就要娶她。
顾裴司单方面如此认为,当然,这也不是一家之言。
某种意义上,顾裴司认为,林雪诺已经需要对自己负责。
因为男人的贞操很重要,梦里的贞操也是贞操。
顾裴司认定如果真的要娶妻生子,无论如何要对那个女孩好,要对她负责。
所以过去数年,顾裴司坚决不让自己出现桃色绯闻。
现在,对林雪诺一见钟情是事实。
在梦里,林雪诺睡了自己,这也是事实。
综上所述,顾裴司认定,林雪诺需要对他负责。
顾裴司面容冷峻,已经开始刻意地让自己有身为人夫的自觉。
大清早,港城雄狮耳朵通红地抱着被子一遍遍回忆。
在回味之余,顾裴司猛地想起一件事。
梦里,他也很严谨,奋力之余,不忘检查自己的身材,视线反馈良好,质量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