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就是,顾裴司发现梦中的自己胸口没有红斑。
这是问题。
顾裴司对于各类学识都有所涉猎,他知道梦会将本人的渴望具象化。
要知道,林雪诺是有看过这个红斑的,还碰了它。
当时顾裴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后知后觉——或许他本人对于这块红斑的存在是自卑的。
他想要完美的身材。
“我要去找专家,把我胸口的红斑处理掉。”顾裴司在早餐桌上如此说。
兰盛莲打着哈欠路过,精准而且不留情地扇了儿子后脑勺一下。
“大清早发什么癫?”兰女士打着哈欠坐到位置上。
顾裴司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到对面的老爹脸上。
幸好他自制力惊人。
顾为书做了个抬手要挡的动作,发现儿子没有喷出来,所以也没让这个动作白白出现,他毫无意义地挠了挠脸。
顺带着关心一下儿子最近的事业。
“听说张光带着女儿在宴会上发疯啊。”顾为书问。
“她女儿发疯,乱骂人,张光没来得及骂,就被收拾了,”顾裴司描述得公平公正,总结得干脆利落,“腿被打断了。”
“你打的啊?”顾为书喝了口果汁。
“没来得及,”顾裴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勺粥,“林知节干的。”
“那码头集装箱里那些人?”顾为书接着问。
“那些人是我扣的,问完话就送走了,”顾裴司继续总结,“牙是我拔的。”
顾为书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下次不要拔牙,很费人工。”
“但是拔牙,他们会嚎得比较解气。”顾裴司很坚持。
顾为书想了想,点头,“也是。”
父子俩一来一回的聊着。
兰盛莲偶尔会觉得自己当真命苦。
毕竟,谁家好人的老公和儿子会在美好的清晨谈论断腿和殴打以及拔牙呢?
兰盛莲心情平平,看着面前的早餐也不太有进食的想法。
尤记得当年,兰家嫁女,全城瞩目。
顾为书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路乐乐呵呵地把兰盛莲接到婚礼场地,随即回头严肃地吩咐手下。
他用锃亮的皮鞋在地上划出条线,一一下令。
“有人敢未经邀请来捣乱,只要越过这条线,砍脚。”
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那样的威风凛凛,随即又转头握住老婆的手,“盛莲,我带你进去。”
兰盛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