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您就去和姐姐说一声吧,若是我有一个一品大员的师父,父亲就再也不会打我了。
您是我母亲呀,你就应该为我付出,若是连女儿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母亲?”
这话像一根根尖刺,毫不留情的刺入宋迎的心里。
她把两个女孩儿养到大,或许有对不住保宁的地方,但绝没有对不住姜时愿的地方。
姜时愿想要的,便是去保宁那里去抢,她也将她交到了姜时愿的手上。
为此她甚至一次又一次的伤了保宁的心。
做姜时愿的母亲,宋迎问心无愧!
可姜时愿说什么?
说她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
“哈哈哈哈哈哈……”
姜时愿一脸莫名的看着忽然笑起来的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疯子。
自从被父亲抛弃之后。
母亲一天比一天疯了。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做高门主母?
又怎么能够护得住手底下的孩子。
“母亲你说句话呀,你要是不帮我去姜保宁面前把名额要来,我宁愿去死。”
若从前自己以命相逼,母亲必然着急的不得了,想要什么母亲都会为她拿来。
宋迎忽然发现,自己把她惯坏了。
“叶老大人素来不收徒弟,这是第1次收徒,恐怕不会答应收你。”
“他能收姐姐,为何不能收我?你让姐姐去他那讲点好话就好了,若姐姐真心为我,自然能想方设法的让叶老大人答应下来。”
“若叶老大人说,只收一个徒弟了?”
宋迎一眨不眨的盯着姜时愿,眼中带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之色。
做母亲的总是不希望把孩子们想的太坏。
或许时愿只是被惯坏了,但到底懂些分寸。
却见她嘟着嘴,脸上带着些小女孩的娇憨,说出来的话却让宋迎眼前一黑。
“若姐姐真心爱护我这个妹妹,便是只有一个名额,也该把名额让给我,姐姐不会这么自私的。”
话语间已经打定了主意。
若是要不到名额。
就把自私自利,不爱护妹妹的名头挂在姜保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