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睿习惯时时刻刻都检测着苏黎的身体状况,明白她只有在睡眠时刻才会有这样的频率。
他面上装着不变的微笑,悄无声息地离场。
……
舰艇上,浪煞嘴角噙着笑意,叼着一根烟,看卡梅尔将苏黎抱上床铺。
打火机点燃香烟,卡梅尔轻柔地给苏黎盖上被子,就气势汹汹地走到浪煞跟前。
一把抢过燃烧的香烟,将其丢在地上踩灭。
卡梅尔神色认真,“不能,吸烟。”
浪煞咬了下腮帮,喉咙里滚出短促的笑,将烟盒塞回战术裤的口袋里,“好吧,小子。”
他转身就走,“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此刻,房间的金属门自动打开,一身洁净白袍的哈沃克迎面走来。
卡梅尔站起身,哈沃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错。”
“变色龙装成了你的模样,现在已经回到舰队了。”
“你这几天不要出门,不要见任何人,直到比赛结束,舰队离开时,你才能自由行动。”
“现在,回到你的房间。”
卡梅尔侧头,看向仍在昏睡中的苏黎。
哈沃克的金眸划过一抹暗色,他走到卡梅尔身侧,按住了卡梅尔的肩膀。
“现在,回你的房间,士兵。”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捏卡梅尔的肩,直到骨头传来碎裂的“咔嚓”声,也没有放手。
他一向习惯这样暴力对待下属。
卡梅尔知道军团长不悦。
早已经习惯了疼痛的他站起身来,妖异的恶魔瞳盯着哈沃克,“要时间,来看她。”
“否则,我,不听你的。”
卡梅尔学会提条件了?
看来苏黎给他带来了不少改变。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看到卡梅尔的变化,会不会重新送他进实验室。
出乎预料的哈沃克用舌头顶了下上颚,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可如果把卡梅尔刺激到发疯,也不是笔好买卖。
“可以,但你每天只有十五分钟的探视时间,早上的早饭你来送。”
卡梅尔抿唇,“时间,太少。”
哈沃克嗤笑,“那你就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