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完卡梅尔难得的反抗,哈沃克将人丢出了房间。
看了一眼怀表,又看了一眼手下准备的贴心小道具,哈沃克揉捏了一下苏莉的手腕,将束缚用的绳子丢到一边。
哈沃克用布条蒙上了苏黎的眼。
并用黑色绸缎将她的身体捆紧,系了个巧结。
做完这一切,哈沃克将苏黎的身体扶起,两只手腕绑在床头。
他很乐意给向导小姐造成一点小小的紧迫感。
不得不依赖他的向导小姐,味道一定很好。
……
另一边,急疯了的绯焰站在河岸边,不停尝试与苏黎的脑域连接。
苏黎的最后一点气息所在位置就是这条小溪,绯焰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阿斯克维劝说无果,只得让狼崽子们散开,先行自主寻找苏黎的踪迹。
绯焰跪着,手拨撩着冰冷的溪水。
一块鹅卵石被随意丢在他身侧的碎石中。
他一把握紧这块鹅卵石,眼眶发热。
苏黎一定在这片水面下等他。
想到这里,绯焰颤抖着手指,解开军装,只留下了不怎么吸水的内衬。
将所有衣服丢弃在一边,在跳下去之前,他冰冷的手握住了阿斯克维的手。
此刻狼狈至极的狐狸哽咽着,“如果找不到苏黎,我也不会单独活着。”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入溪水中。
阿斯克维面色苍白。
如果绯焰如此笃定,这里就是苏黎最后消失前待过的地方……
他也快速脱掉军装,扎进冰冷的溪水之中。
树荫后,前来查看是否还有痕迹遗漏的浪煞露出个痞性的笑容。
他咬着烟草的后端,自言自语,“还真是深情的军团长和元帅啊!殉情的话还挺感人。”
“算了,既然他们已经下水,那我也就没有下去的必要了。”
“卡梅尔那小子的性格说不好,这么看重小向导的意愿,要是万一反水……”
“啧,麻烦!”
“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风险推到哈沃克那小子身上承担,估计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