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气粗道:“儿媳妇,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日后你有什么缺的少的需要用的,尽管跟娘开口!”
苏意浓勾唇轻笑:“多谢婆母。”
淮王妃对苏意浓越看越满意,只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好娶了苏意浓当媳妇。
“要是书宴那小子欺负你,尽管告诉娘,娘替你收拾他。”
书宴是江衡芜的小字。
江衡芜哀嚎:“娘,您不能这样啊!!”
淮王妃翻了个白眼,只当没听见,继续拽着苏意浓的手嘀嘀咕咕。
聊到兴起处,偏头瞧见江衡芜,不由得皱眉:“你怎么还在这?”
江衡芜:?
这不对吧?
怎么好像苏意浓跟他爹娘才是一家人一般?
坏了。
他成外人了。
江衡芜头耷拉下来,有些沮丧地行礼告退。
见夫君离开,苏意浓松了口气,朝上首二老行了跪拜大礼。
二老吓了一跳,忙叫丫鬟搀扶苏意浓。
苏意浓不肯起身。
“爹,娘,”苏意浓恭敬道,“昨夜之事恐怕已经传遍京城了。但儿媳细想,此事绝非意外!端王夫妇的恼怒不似作假,但端王世子和苏酥分明一副串通好的模样。”
她看着公婆:“昨夜儿媳明知被算计却无力反抗。幸得爹娘明理,儿媳才敢直言,仅凭端王世子一己之力,断不足成事。只是不知还有谁,在外面虎视眈眈,妄图借此机会拽下咱家。”
前世她不觉有什么蹊跷,一心只以为是江蕴礼爱极了苏酥,才搞这么一出。而现在么,呵呵……
昨夜江蕴礼的样子,可不像是爱极了苏酥的模样。
就算查不出来,她也要给江蕴礼和苏酥添点堵!
老淮王和淮王妃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令去查。
心中对这个儿媳更加满意。
江衡芜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幸好娶的媳妇是个极好的。
苏意浓见目的达到,也不多言,缓缓退下。
回到房中,她舒了口气。
淮王与淮王妃比她想的要好上许多。
摸着腕上的玉镯,苏意浓眼角有些湿润。
她的生母早亡,父亲疏忽,从没体会过有父亲母亲疼爱的感受。
淮王与淮王妃虽说不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疼爱,却也不是刁难儿媳的恶毒公婆。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对自己极好。
这就足够了。
至于端王府——
苏意浓冷笑。
前世她那婆母磋磨人的手段,她可是亲自尝过的。
苏酥一个没脑子的穿越女,拿什么跟浸泡在封建社会几十年的婆母斗?
而苏酥那边的光景,也如苏意浓意料的那般,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