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跟你很熟吗难道?
周心悦刚想上前骂她,却见她转过头来。“你你你”
“怎么?这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原来你还记性不好!”那女子摇头叹息,仿佛自己吃了天大的亏。
“淑儿!!!”周心悦终于喊出这个名字,开心地扑过去抱住她。
“哎呀,放开,脏死了!”淑儿嘴上虽然嫌弃,可双手却抱住周心悦。
“你怎么在这?”两人的情谊,结缘于洞桥所的绑架案。那天夜里,众人得救,她悄悄离开,淑儿无处可去,便跟着大队伍走。
“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两人也算共患难,周心悦见到老友,自然高兴。
原来司徒文救下这些女子,有家的,送回家,找亲戚的,给些路费,像淑儿这些无处可去的,司徒文就收下来,签了卖身契,在大皇子府谋口饭吃。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之前在别庄干活,大皇子大概知道你我的关系,这才把我调过来。”淑儿笑着对她挤挤眼“你们是不是”
“没有,你想多了。”周心悦马上否认。
“我还没问,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淑儿笑的更暧昧。
“瞧你那猥琐的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人家有心爱的人。”周心悦笑笑。
淑儿打量她“以你的条件的确不可能。”
周心悦白她一眼“我应该谢谢你的诚实吗?”
淑儿打哈哈,用问题掩饰过去“那他干嘛费劲让我过来给你做伴?”
周心悦起身看她,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明白了。”
淑儿心里发毛“明白什么?”
“他垂涎你的美色!”
“我去你的!”——
马明德听完财叔的禀报,深深叹息一声,真是逃不掉!
“老爷,眼下陈二老爷做主,已经跟天都那边搭上线,您看这”财叔在马家多年,陈家私下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心知肚明。
“陈山广如何了?”马明德问。
“陈家那边的消息,人虽然醒了,可基本瘫在**。恐怕以后都这样了!”财叔摇头叹息。
“哼,他倒成了最轻松的!”马明德不屑笑笑,可语气里,似有羡慕。
“当初之所支持他上位,看中的就他的不管事,能守成,不会给我们添麻烦。如今看来,这颗棋废了!”
“老爷,眼下这情形,我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财叔也开始担心。
“你说,马家要如何才能脱离江湖?”马明德突然问道,财叔一愣,这话什么意思,脱离江湖?马家可是江湖第一大门派。
“老爷,这话从何说起?”
马明德笑笑“财叔,裴晟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财叔大骇“这是真的?”他竟然不知这消息。
马明德点点头“不仅死了,还惨遭灭门!财叔,我总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纵。”
“老爷许是想多了,裴大人当年虽然也可,可他在朝廷为官多年,又是掌管兵部这样的重地,想来仇敌不少,未必就是因为当年的事而来。”财叔宽慰马老爷,也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