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想要杀掉狗皇帝,可他不能,切不说皇帝戒心重,就是他的功夫,也不是皇帝的对手。后来,皇后找到他,说皇帝之所以能为所欲为,就是因为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
你报复他最好的方式,便是夺走他的权利。
司徒修恍然明白,这是个好主意。既然他最爱权利,那么夺走他的权利,让他沦为别人可以操控的阶下囚,那才是最狠毒的报复。
于是,他这些年一面养育司徒文,一面换取皇帝的信任。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将毒药一点点掺入他的药里。
“狗皇帝,慕云当年受过的毒,如今你也尝试一番滋味如何?”司徒修笑的得意,眼里全是报复得逞的快活。
“是是你!!”皇帝一口气喘不上来,德妃赶紧给他顺气。
“是我,这改良版的逍遥醉如何?它不仅无色无味,还能让你的痛苦一点点增加。起初,你会以为身体不适,慢慢的,你每日都会痛不欲生。必须要它止痛,可它既是药,也是毒。以毒攻毒,最后,你只能在病痛中死去。”
盛正吉恰时跳出来“今日你识趣的,便写下禅位诏书,我们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他拔出侍卫的剑,一剑砍断桌角,“这便是你的下场”
大臣顿时哗然,不禁避开了盛正吉。
皇帝抖动控制不住的手,叫骂道“你们不要得意,朕还有近卫营,只要朕一声令下,他们就能迅速包围大殿,你们谁也逃不掉。”
此言一出,本有些动摇的大臣立刻怂了脑袋,不敢说话。
皇后闻言,看一眼颓丧的司徒文,笑道“你说说,近卫营江离吗?”不待皇帝说些什么,皇后鼓了鼓手掌。
大门打开,殿外进来一人。
正是近卫营提督,江离。
皇帝见他直接走到皇后跟前,直觉不对。眼见江离跪下行礼,对皇后高呼万安,这才惶恐道“你你怎么”
“你是好奇,他不应该是你的人吗?怎么会听我指挥?”皇后问道。
江离面容麻木,淡淡道“回禀娘娘,近卫营已经控制皇宫内外。”
皇帝闻言,颓丧在龙椅上。德妃吓的直哆嗦,她平日里仗着皇帝的宠爱,对皇后多有得罪,眼下看来,自己恐怕难以善了。
上一次,兵部尚书灭门惨案,皇帝一怒,撤换了近卫营提督。本来以为用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不想,竟然是皇后的人。
司徒文淡淡开口“原来,这才是您制造灭门案的目的!”
皇后早就布局,将天都掌控在手里。
如今,这皇位,是不让也得让了。
黄散人端来笔墨“陛下,写诏书吧。”其实诏书早已写好,只需皇帝盖下印章。
皇帝颓丧接过诏书,可一看,大怒道“你你你疯了!!”
皇后笑笑“我没有疯,陛下,还是盖章吧。”
“你竟让朕禅位于你,不是武儿!”皇帝以为,她谋夺皇位,是为了成王,不想,这禅让诏书上,却是给皇后。
一直沉默不语的成王,此时也是淡定,居然毫不介意,依旧淡定的喝酒,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大臣们惊恐,盛正吉也是茫然,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立时有人大喊,皇后这是大逆不道,牝鸡司晨,有违天道。
皇后冷冷一挥手,立时有侍卫拔剑,将那人一剑刺死。
眼看侍卫将他的尸体拖下,不少人惊恐,寒蝉若惊。皇后嘲弄一笑“怎么,谁说这皇位,本宫坐不得!”
是了,这才是皇后的最终目的。
都说,这江湖,是男人的江湖,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
可是,凭什么?
这些愚蠢的男人,凭什么操控她。
她盛瑶,论才智,论心计,哪一点不如男人。就因为她是女人,便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属品。就因为她是女人,就必须为家族的男子牺牲。
不,从她长平死的那一刻起,她便发誓,她定要夺了这天下,逆天改命。
司徒文看着癫狂的众人,眉眼淡漠下来。眼看皇后就要坐上皇位,他才开口道“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他一直觉得背后有一双手,才操控着一切。如今,总算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