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能够理解的范畴。
这根本就是说神迹都不为过。
他抬起头,看向正一脸紧张地盯着他,为他擦拭额头冷汗的时念。
女孩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满满的,都是他。
这一刻,宋淮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
或许,被那个老头子逼着订下这门婚事,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能拥有时念这样的未婚妻。
是他宋淮,三生有幸。
宋淮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言语,却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度。
时念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
苹果皮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愈合,那股超越科学的力量还在他体内流淌,可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她一个人身上。
这种认知,让时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的苹果,试图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
“咳。”
宋淮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刚刚愈合后的沙哑,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这么容易脸红。”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戏谑。
“以后结婚了,怎么办啊?”
时念手里的刀,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
她猛地抬起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宋淮!”
她嗔怪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毫无杀伤力。
“你还伤着呢,胡说什么!”
宋淮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乱了方寸的样子。
很可爱。
时念被他看得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没好气地递到他嘴边。
“吃你的东西!”
宋淮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清甜的果肉。
很甜。
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甜。
他不知道,若是远在总统府的傅渊看到这一幕,那颗为国为民操劳的心,会不会当场碎成一片一片。
他捧在手心,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的宝贝女儿,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没吃过她亲手削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