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面前,洗手作羹汤。
不,是削苹果。
两人没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
宋淮问了问她最近在忙什么,时念便叽叽喳喳地跟他讲着医学院里的趣事,讲她又攻克了一个什么医学难题。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直到时念的手机响了,是总统府打来催她回去的电话。
她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一步三回头,那双杏眼里,写满了不情愿。
“好。”
宋淮点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扇门被轻轻关上。
病房里,那股淡淡的馨香,还未散去。
但空气,却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看护着时念身影消失的方向,宋淮脸上的温柔笑意,像是被寒风吹散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耳垂上那枚黑曜石般的耳钉。
耳钉的造型,是一片极小的,蜷缩的龙鳞。
“滴。”
一声轻响,仿佛直接在他脑中响起。
通讯即刻接通。
“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林砚书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贼兮兮的声音。
“要我查代泽,对吧?”
宋淮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嗯。”
“嘿嘿,我就知道。”
林砚书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那孙子的黑料,从他穿开裆裤开始到昨天晚上**什么颜色,我全都给你打包整理好了,刚发你加密邮箱。”
宋淮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和这些兵崽子们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许飞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旁边挤了进来。
“说好的一起搞周家,结果你一个人跑去剧组演戏,还演了这么大一出,把我们全蒙在鼓里。”
“就是!”
李莽的大嗓门也跟着响起,
“害我们白担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