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温净带众人在府中散步,并向众人询问突然来此的原因,众人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温净道:“经历了这些事,本应带诸位在锦棠城中好好游玩一番,但实在是因为我在这城中的身份是一位无依无靠的孤女,不便与诸位大摇大摆出入在这街市之上。还请见谅。”
众人纷纷道:“不敢,不敢。”
“不过,”温净又道,“我也不建议诸位到外面去。”
“这是为何?”苏灵儿问道。
温净想了想问道:“不知诸位可知一位叫林明新的人?”
众人中也只有王博知道林明新,他道:“不错,他是居住在此。”
“所以我还是希望诸位暂时不要出门的好,想必诸位也在这里住不了几日,便请委屈一下吧。”
“温凝?”同样在府中闲逛的聂耳看到人群中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有点不太确定,他便往这边走了走,走近了才确认正是温凝几人,他脚尖一点,几个纵跃间,便落在了众人旁边,喜道:“温凝,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耳?”温凝也是吃惊道,“我也未曾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她向温净问道:“净姐,聂耳怎会在这里?净姐与他是朋友?”
聂耳与王博几人相互见礼,温凝便被表情有些微妙的尴尬的温净拉到了一旁。温净小声向温凝问道:“凝儿,聂君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吗?”
“知道。”温凝如实回道,“他前一阵子还与我们一起回了京都。”
“是吗。”温净轻咬贝齿,眉头轻蹙道,“我还未向聂君告知我的真实身份。”她幽怨地看向温凝,道:“这下瞒不住了。”
温凝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又不知道他在这里,更不知道他不知道。哦,对了,净姐知道聂耳的身份吗?”
身份?温净双唇微抿,轻轻摇了摇头,道:“因为我有对隐瞒自己的身份,聂之事我也未深问,他也未曾提起。”
“这怎么能算隐瞒呢?”温凝道:“这是你们没有说到而已。”然后好奇问道:“净姐是怎的和聂耳遇到的?还让他住进了府里!”
说起这个问题,温净偷偷瞧了瞧聂耳,轻笑道:“聂君救了我。”
刚才说的那些已让温凝一头的雾水,这里又出了个聂耳其英雄救美的故事,她饶有兴致道:“我很想听听这个故事是怎么回事。”
温净歪着头,难得地俏皮一笑,道:“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和他们现在都想知道,但是,我先不说。”
温凝‘啧啧’了两声:“我不认为你能瞒住。”她往人群那里看了看,示意温净也看过去,“瞧那些人。”
温净也转头看过去,便见一群人眼巴巴看着这里,等着他们回话。
“走吧。”温净还是妥协了,“本来,你们在这里也待不了几日,我实在是不打算说的,怕不小心被别人听了去。”她想了想又道:“过一会儿我说什么你只管听着便好,可不许插嘴。”
“好!”温凝痛快地答应了,“可是……”她话一转,道:“早晚你都要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啊,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都说了,你们二人都将身份说明白了。”
温净犹豫片刻道:“依情况而来吧。”
她们还在讨论要不要将事情与聂耳说明白了,聂耳却与王博等人将话说了个明白。
其实聂耳到这里并没有几日。那天他们在京都外分别之后他便回了北冥。他可真算得上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北冥家里的老老小小都快要认不出他了,守门的士兵们还差点跟他打起来,好在将军令他还未丢,不要然可便闹笑话了。不过,他也没有在家里待多久便便又跑出来了,不过这次出来他与家里人好好道别了。
出来之后他是想着去找温凝一行人的,可这人海茫茫,他想找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到处乱跑,打听有没有谁见过他们。就在前几日他到了锦棠,正巧遇到了付靖在大街上被人欺负,他便出手收拾了那些人,不过事后他却受到了别的人暗算,受了点伤,是付靖出手帮助了他,将他救回了付府,聂耳这才知道付靖压根便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她有着父母生前留下的大笔钱财,也根本不需要他救,因为她也有着一批忠心于她的护卫,也正是有他们付靖才能安全守住这诺大的家业。
不过她也不愿意坐吃山空,但她一介女子自幼养在深闺除了琴棋书画无一生存技能傍身,后来便在这里的一座叫做舞乐阿的歌舞妓坊寻了个给客人弹琴的工事,因为琴弹的好在舞乐阿也是很有名气,后来她自己便收拢了一批只愿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时至今日她已可以与舞乐阿的原坊主平起平坐。
“歌舞妓坊?”温凝难以接受,“净姐,你怎能去那种地方!是谁安排的,怎的如此的不长眼!”
温净解释道:“我去舞乐阿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你放心好了,我在那里不会受欺负的。”
“可是……”
“好了!”
“娘子。”一个小婢子快步走到温净面前,跟她耳语了几句,温净面色当时便有些变了,她只说了句:“知道了。”便便让那小婢子退下了。
“怎么了?”温凝问道。
温净道:“林明新突然去了舞乐阿,而且要了最里面那间房。一旦他这么做那便是他要和那些人有事要商议,而且不可为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