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这次是苏灵儿问的。
“多谢。不过,我们对这里的事已经非常的熟悉,基本不会出什么乱子。而且舞乐阿里人多眼杂,我们去的人多了恐怕会被发现。”
“怕的便是会出乱子,到时候公主定是不方便出面处理,如果有我们在说不定还可以帮上忙。”苏灵儿道。
“这……”
“净姐,我们也不可能眼看着你忙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可如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我们这些年的潜伏可能便要白费。”温净语气有些急。
王博道:“我们可以做为接应等在外面,而且正可以看看那林明新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因为时间比较急,而且他这个主意并无不妥,温净也不想再做争执,也便同意了。
温凝几人先出的付府,而且是通过后面无人的小巷进入的大街,待时间差不多了温净才换出的门,也是后门。
舞乐阿的后门。
温净敲了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是一位相貌美丽的姑娘,俩人也不说话,进了门那姑娘往前边去,温净则进了一扇暗门里。通道直通楼上的房间,便是林明新所在房间的旁边。她到之时候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人在房间里喝酒、唱曲。温净推开柜子进来,二人却似没未曾看见一样,照旧喝酒、唱曲。温净也无视他二人,径直走向对面那堵墙,同样放着一个柜子,在柜子的里侧有一个木制的台阶紧靠着柜子。温净轻手轻脚上了台阶,在与柜顶的顶部平行她所站的位置处取下一条窄窄的和墙壁同色的物什,隔壁房间的情况尽收眼底。房间的俩人依然咿咿呀呀地唱着,时不时调笑两句,温净则依然站在那里看着隔壁房间。
舞乐阿大堂内,王博一个找了个人少,又能看清门口的地方,一个人坐那一杯杯喝茶,有小姐看他独自一人相貌又好,便过来搭讪,不过都被王博一句“夫人未给银子”而打发走,这样三个过后便再也没人来打扰他,也没有谁来给他添水。
在舞乐阿的斜对面不太远的地方,温凝、苏灵儿、白染三人坐在一个棚子底下看着舞乐阿的门口,那个热闹劲,惹的温凝都想去看看了。
她们正耐心等着,舞乐阿那里突然吵了起来,三人便有点慌了,莫不是出事了吧?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王博便回来了。
“发生何事了?”王博一回来,温凝便着急问道。
“闹事的人姓林,吵着要见付姑娘,鸨儿说付姑娘生病了,今日未来,他不信,便吵起来了。”王博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付姑娘?他说的付姑娘难道是净姐?”
“应该是的。”
正说着,突然便从舞乐阿里涌出了一群人,跟着离开的也便四个。
“正是他。”王博看着为首的那个青年男人道,“他便是那位林郎君。”
那位林郎君带着四个人气冲冲地往他们这边走,“若是让我发现他们骗我,我非拆了他的舞乐阿不可!”正说着,突然住了脚,他仔细看了看前面那个熟悉的背影,问后面跟着人:“你们看那个穿蓝衫之人是不是付姑娘?跟在她身边那人是谁?”看着眼熟。
后面的人眼睛都快瞅瞎了也没看到穿蓝衫的姑娘,倒是有个穿蓝衫的郎君和一位穿枣红衫的郎君步履匆匆,但是还是有个眼尖的人还是看出来那人是谁了。
“那人是那天打我们那小子!”
那位林郎君一听竟是他,直接便追,不料却突然被人泼了一身的水,他猛地扭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穿淡粉色小褂的小娘子正将手里的空碗丢到桌子上。
他这边火还没发出来,白染便上前一步道了个谦,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家娘子使性子,生气将水给泼了,泼到了您的身上,惊扰到了这位郎君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我们出来的匆忙没带多少银钱,便只有几枚铜板。”说着掏了五个铜板出来,递给那林郎君,“算是赔给郎君,您别嫌少,多了我们也赔不起。”
林郎君本来心里便窝着火呢,又被白染用五枚铜板给羞辱了,但他这次还没说出话来,便被苏灵儿的一声冷哼给打断了话。
“赔什么赔?一件用一俩银子便能买一堆的衣料做成的破衣服有什么好赔的,再者说了那碗是清水,泼了便泼了,只当洗了洗衣服呗。”
“这倒也是。”白染听了苏灵儿的话便将铜板收了起来,对林郎君道:“这件衣服确实是不值什么钱,想必这位郎君不在乎被泼这一下的,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苏灵儿与白染你一言她一语故意激怒这位林郎君,王博则被推到了后面,便怕他看到她们身边有男子而轻易跟她们动手。
但她们都没想到便算身边没有男子,而她们对面那位照样要跟她们动手,不过便是被突然出现的聂耳给拦住了。
“哟!欺负不过大娘子,欺负小娘子来了?”聂耳抱着双臂,脸上是掩不住的嘲讽。
聂耳一出现他们立刻便认出他来了,这下更没得说,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的怒火全撒聂耳身上了。
说动手便动手,正打着,便从外面跑起来了一个小厮,大声喊道:“七郎,别打了,老爷让您回家。”
林七郎转头回答的功夫聂耳他们便不见了。
聂耳一行人在人付府的后门处落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