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霸道。
姜振东蹲在那儿,愣愣地看着她,眼眶也跟着红了。
心口那块从见到李想时就堵着的巨石,被她这几句话,砸得粉碎。
他猛地伸出手,再次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进怀里。
“瑜昕……”
“嗯。”
“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不安和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沉甸甸的,是一沓钱。
“这次出门,运气好,多跑了两趟。这些钱你拿着,家里的家具都太旧了,明天我陪你去家具厂,挑你喜欢的买。还有……”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我听车队里的人说,城里女人都喜欢戴金项链,明天我也陪你去买一条。”
白瑜昕捏着那沓还带着他体温的钱,心里又暖又软。
“好。”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了门。
姜振东换了身干净的衬衫长裤,人高腿长,走在白瑜昕身边,引得不少人侧目。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迎面撞上了端着一盆衣服,准备去水井边洗的刘芳。
刘芳一抬头,就愣住了。
她以前只见过姜家那个瘸腿的弟弟和咋咋呼呼的妹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瑜昕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开车的?
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男人又高又壮,五官英挺,虽然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但一点都不显得粗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男人味。
尤其是他看着白瑜昕的时候,那副小心翼翼、护在身边的样子,更是刺痛了刘芳的眼。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屋子,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个正躺在**睡懒觉,长得又矮又胖的丈夫许富贵。
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白瑜昕,命就这么好!长得比她好看,不用干活,连找的男人都比她家的强一百倍!
她端着盆,死死地盯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指甲都快把木盆给抓破了。